滩上用拾来的柴火煨了来给我吃,结果到了晚上他妈妈还没看见老母鸡回来,就问鸡去哪里了,他也不撒谎,老老实实说他杀了煨着吃了,把他妈妈气得大叫,抓住他扯了裤子就一顿暴打,他硬是一声不吭……”
秦小雪好像回到了童年时光,那是她和郑川的童年。
“这么厉害,果然是个男子汉!”
白榆忍不住夸赞,秦小雪闪着泪花也忍俊不禁,跟着笑了。这样的事情多不胜数,她觉得,她的生活里,郑川从没有缺席过,直到她考上广州的大学,他高考分数出来后,却倔强地不去上学,留在了秦坊非要做生意。
“他本来可以和你是校友,应该是同一年级,但他就是不去,说家里都穷得买条毛线裤都舍不得,哪里还有心思去上学,硬是跟人一起跑到秦坊城里做生意,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借了点钱,就开始做建材店,一开始是一点点地卖,后来一年多了,就开始做建材批发,也就是在那时候,他让我爸也做建材生意,你看见的我们家的自己盖的楼房,也都是因为跟着他做建材生意有了钱后,买了泥砖瓦片材料,他和我爸自己画图纸,一砖一瓦砌起来的。厉害吧?”
秦小雪说起这些事时,脸上浮现出笑容,就像自己有这么个能干的哥哥而觉得无比骄傲一样。
“厉害!真的是厉害!要是我,还真只能给你爸打下手。”
白榆笑着说。
“是,川哥的泥水活,在秦坊城里是深藏不露的,除了做他家和我家的房子,他从不对外做工,他常常和我爸聊天就说,做事不能只靠手,更要靠脑,靠嘴,靠诚信。我爸出事时,他是第一个跑到医院,我爸先让医生给他打的电话,再让他去找我妈接到医院来的。从头到尾,我和我妈都是听他的,他说什么,我和我妈就跟着做就行。我要休学,他比我爸妈还着急得要想办法拦住我不让我影响学业,但我还是自己办妥手续自己回来了,自己的父亲出事了,家需要人照顾,我不能作为亲生女儿还这么心大得继续上学吧?!”
“嗯。知。”
白榆紧了紧怀里坚强的女孩子,也为那个善良义气的郑川叹服。
“你说,我是不是忘恩负义,有个这么对我好的人,我都不知足?”
秦小雪仰头望着他,问道。脸上的泪痕干了,痕迹也被白榆擦了去。
“你从前想过是要和郑川一起过一辈子吗?在没遇到我之前。”
白榆想了想,认真问道。
“我从来没想过我要和谁过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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