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时间稍微注重一下自己,但最重要的是,她心里由此产生的焦躁,开始转而又毫无悬疑地落在了自己的老公秦瓦凡身上。她认为,秦瓦凡是要负主要责任的。
不是吗?女人半边天,男人就也是半边天,她这半边天撑着家呢,他那半边天去哪里了?天天一早出门,大晚上才回来,回来就洗漱呼呼大睡,若不是她的无形监督,估计他会连洗漱都不,就直接横在了床上见周公去了。
甚至,很多时候,一个月里起码有五六天是在外面住的。她也知道他为了这个家在外面奔波,但是,他回来家里,就不能说说话,帮着做点什么吗?哪怕是哄哄孩子呢?
他倒好,高兴了,回家见了孩子,看孩子乖着呢就嬉笑着逗弄,孩子哭了,拉屎拉尿了,就往她身上一推,让她赶紧去处理了,自己往沙发背上一靠,眼睛一眯,就睡了。
要是回来心情不好,人家便三言两语的,而后就歪在沙发上等饭吃了。
赵红看着秦瓦凡这情形,恨不能掐他一顿,最好是能把他两只耳朵都拽下来才解气。但天天因为这去骂他,好像又说不过去,毕竟,秦妈妈秦爸爸的面子,也是不能当面不管的。他们还是心疼儿子这早出晚归,赵红心里再气恨,也只能表现在脸上和白眼里,没办法在家里随时大骂,要不就是晚上,两人在房间里,可以吵他一番,但他这人心也大,一开始还会给自己辩解一番后赔礼道歉,但没几次后,赵红还没收嘴呢,他的鼾声就起了。
况且,总是这样的骂,他被骂得睡着了,他们的宝贝儿子倒是被这骂声吵醒了。真是闹心,却又无可奈何啊!赵红的这种憋闷心情,也是秦瓦凡所不能理解的。
于是,这两人,便开始了在生活里住进了自己的玻璃房里,除非他们自己愿意打开自己的玻璃房里的玻璃门,否则,就是相互间都能看得见对方在做什么,却无法真正明白对方在想什么,在说什么,每个人从嘴里吐出来的话,都和自己的心情不是百分百地相应,到了对方的耳朵里,就是成了另外一番味儿了。
于是,吵架变本加厉,级数上升——不是吵架的次数多了,而是吵架的厉害程度变了。
但当秦瓦凡将自己这一年来的收入都汇总了一遍告诉赵红时,满以为妻子会一片喜悦,和他一样,憧憬在充满希望的未来中,没想到,妻子的脸色却依然愠怒不减:
“一年下来就这点?你看着这数字很高兴?除去成本,除去生活用度,你觉得一年下来还能剩下多少?别说买房子了,就是再来一个小子,就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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