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的事情直接暴露，其中的人情往来就够他麻的了，远不如伪造出只是升职了的假象来的好。
这些事说起来复杂，但是也只花了不到半小时就敲定了，季讷言让杨助理把事情安排下去，就开始询问起今天林茜的身体情况。
刚刚的一切在季讷言看来是付报酬，而他现在问李亢，就是在衡量他的付出是否物有所值。
“妈……不、林女士……”
说到这里，季讷言打断了李亢：“以后私底下你就还是直接叫她妈妈，和当时陪我父亲一样，免得一不小心露了陷。”
“呃……”李亢只得点头，只是……其间的尴尬，他懂洪归雁也懂。
他继续顺着刚刚的话说道：“她今天一觉睡到了下午三点多，然后……被我吵醒了，后来、后来起床吃饭的时候你们就回来了。”
两句话就交代完了，李亢又想了想，似乎没什么遗漏了，便闭了嘴看向季讷言。
老板满意吗？
此时季讷言的表情是难以抑制的惊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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