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表面上一套,背地里一套,只是因为嫉妒和虚荣陷同伴于险境,无论多惜命,我都会亲自送了他的命。”
她看似随意地让素书的血染透了半只袖子,袖剑都没擦净就离开了。只是他们知道,那件外衫她再也没有穿过,却也没有扔,更没有洗,而是就那样挂在了衣橱的最外边,如此几乎日日都能看到,更是在时时提醒她,是她亲手杀死了她视若珍宝的弟子。
有时候他们也不明白她到底是怎么想的,不明白她那般做究竟是为了什么。
那一阵子,山庄的弟子们,尤其是新来的杀手也都挺怕她的。割颅一事留下的阴影太大,他们看着她亲切的面容,就总觉得那张和蔼的画皮之下便是魔鬼的髑髅,不知何时便会将他们同化。
弟子们都对她既敬畏又疏离,她似乎也不在意,只是一直用行动去表达对他们最真诚的关爱,渐渐地他们虽然没有忘记那日的事,却也不再怕她了。
那之后他们便都知道,伊澜做事很有原则,不是狠毒的蛇,却也不是单纯的小白兔。原则打破了,她的善良和温柔也会被打破,只是真地触破她的原则的人少之又少罢了。
就比如于她本身来说,最大的原则就是不因为自己的身世将别人拖下水,尤其是对她好、同时她也喜欢着的人。宣㬚的突然闯入打乱了她的心,也打破了她的原则,她由此变成另外一个样子也是不奇怪的事。
祭离帆和常青都是似信非信的表情,但没过一会儿,屋里就传来了伊澜的喊声。
“……离我远远的,我最不想看见的就是你!”
“……想都别想,死都不可能,什么都不可能!”
两个男人一愣,见鬼一般地望向了一脸得意的封荷。
“我去,这都行。”祭离帆的眼珠子就快瞪出来了,“我嘴贱了这么久也没见过她炸毛的样子,那个废——这人也太强了罢。”
封荷闭上眼睛“嗯哼”一声,摇了摇一根手指说:“宣阁主要是真的已经下定决心,就绝不会在此时赌气离开。我看他话不多,瞧着也还算温和,钟情了澜澜这么久,平日里应该挺宠的,首先应该会好言相劝。劝不动,就只能来硬的了。”
常青和祭离帆都凝神去听,果然屋里静了一会儿,但不久又传出了伊澜的叫声。
叫得甚是惊悚和凄凉,喊的话中信息量也是颇大,听着听着两个人便都惊掉了下巴。
“宣㬚!你别——”
祭离帆差点喷出一口水:“来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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