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猪般的叫声，我能不知道？”对于月秀的反应，季轩很是满意，威胁道。
“你还不过来的话，我想我有必要跟母亲反映一下。”
“我来，我就来。”月秀连忙走了过去，纵使心有不甘，还是要面带微笑。
她想着自己表现好，说不定可以在季轩这里讨个好处，让那丫鬟不要再去折磨她了，今天一天她就很累了，如果持续一个月，她不得死翘翘吗？
如果成了，小公子，今天的事情既往不咎，我一定会好好服侍你的。
冬日，四周很是安静，只听见季轩笔墨飞舞的声音，处在温暖的房间中，疲惫慢慢爬便月秀的全身。
困，她的上眼皮和下眼皮不停地在打架，手似乎也不是自己的了，在那里慢慢的研磨，越来越慢……
“你是想出去扫雪吗？”看着站着都会陷入睡眠的月秀，季轩提高了几倍声量。
月秀听到声音，立马就睁开了眼睛，往一旁踉跄的走了几步，茫然地看了一眼四周，才想起自己在干嘛，手又快速动了起来，只瞧见季轩乌黑的脸色。
眼睛盯着她的手下，月秀一低头，发现自己的墨块已经脱离了砚台，在桌子上旋转了一大片黑色，季轩正在书写的宣纸刚好沾染。
“呀，少爷，对不起！”月秀知道自己又闯祸了，连忙讲墨放回砚台，自己亲手去擦桌子上的墨水。
却是越来越多，那个宣纸也破了一个角。
月秀脸部忍不住的抽了一下，愧疚的抬头看向了季轩，那脸色是黑的已经不能再黑了。
“给我出去！扫雪！”
月秀看着满院子的白色，拿着扫帚孤零零的站在了那儿，她被季轩提着给扔了出来。
不就是一张纸，能有多么的金贵？而且她又不是故意的，有必要那么生气吗？
迎面吹来一阵寒风，月秀忍不住的抖了抖，拿着扫帚动了起来，这是唯一驱寒的办法。
她就不明白了，难道偌大一个地方只有她一个人伺候吗？昨日的雪到今日都没有清扫，现在扫起来好累，都快结冰了。
肯定是故意的，就是为了给她增加负担，不然为什么这么大个院子，就只有她和神出鬼没的小七？
现在小七已经出现，在书房规规矩矩的研墨。
也不怕冷，季轩居然将窗户撑起，见她还未动，又是凌冽目光扫过来。
“快点扫完给我做晚饭，不然你别想睡了。”
“绝对是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