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大,到了八九岁的年龄,项链隐藏在校服内。
客厅内有女人在哭泣的声音,鹅黄色的裙衫曾是女人的最爱,女孩走上前抱住女人无声安慰,倪怀柔看到女孩眼里迸发出的恨意。
海星吊坠上的宝石依旧夺目,而曾经送项链的人却拥抱着别的女人远离,项链如同讽刺一般闪耀在女孩的脖颈。
时间一转,女孩已经亭亭玉立,高挑的身姿缓慢走入房间,手臂上缠着黑纱呆愣愣看着桌上的骨灰盒,这场景曾经在倪怀柔的梦中出现过。
那个做工精致的黑色骨灰盒,黑色流光的木盒盒盖光滑,两边雕刻的玫瑰花用金漆填满,跟梦中的一模一样。
抱着骨灰盒的女孩哭得伤心欲绝,压抑的抽泣声让人闻之心碎,耸动的细瘦肩膀在昏暗光线里更显可怜,悲伤的感觉溢出心底。
那里躺着的是自己的母亲,倪怀柔手掌抚摸骨灰盒,看着女孩哭得断断续续,万千的悲伤涌入心头,沉甸甸的让倪怀柔觉得呼吸都困难。
突然,叮铃铃的电话在桌上响起,女孩停止了哭泣抬起红肿的双眼,眼底里带着强烈的恨意。
扯下在脖颈上仍带着体温的海星吊坠项链,女孩狠狠的掷向电话机,啪咔声响电话机被击中,话筒跌到地上传来对面男人急促的询问声。
听筒里一声声的柔柔呼唤着,女孩抱紧骨灰盒即便被盒角硌的肋骨生疼,死死咬着下唇却不肯发出任何声音,黑暗空旷的房间不知何时连微弱的蜡烛都熄灭了,再也看不清房间内的格局,可是却能感觉女孩的绝望和愤恨。
一晃时间到了深秋,倪怀柔看着环境和场景变换,看到了自己面色冷冷的握着手机。
“他死了?”握着手机的指尖紧扣,倪怀柔看到自己的脸上有一瞬间的惊讶,隐藏很深的悲伤闪过,却很快换上冷笑。
“我是不会回去的,他的遗产我没有兴趣。”
倪怀柔听到自己的话,目光看向握着手机的自己,那条项链依旧挂在脖颈上,被自己手掌用力攥着遮住了光芒。
“这条项链后来去哪儿了呢?”一道温和的声音引导着,倪怀柔同时也疑惑的看着周围开始变得涣散的场景。
“项链……”倪怀柔无意识的呢喃着,在破碎的场景中她努力挣扎着,双手挥开碎块寻找着那条项链的有关线索,可是额头猛地剧烈刺痛起来。
心理医生看着自己的患者开始挣扎,深皱的眉头和倪怀柔额头的汗珠似乎是在努力忍受着什么痛苦,患者反应太不寻常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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