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资历,不可能镇住场面的。熊敬宗倒是有那本事,但问题在于主事的并不是他,而且熊敬宗想得和兰子义走的更近。
分析了这些情况后兰子义其实是盼着可以将贼寇招安成功的,哪怕招安成功以为这兰子义这次被人拉下马拉的应该,但兰子义还是盼着可以招安贼寇,军心已乱,内部纷争浮上明面,军中团结连贼寇都不如,怎么打仗?贼寇雷有德还复出了,明明他的那场惨败足以让他脑袋搬家来着。
一回想起这些兰子义就觉得胸闷的想要嚎叫出来,他想要自己天生神力,一把挣开周围的囚车,快马加鞭返回裕州去,这场叛乱折磨大正已经太久了,应该结束了,不该再让百姓再受罹难。
可兰子义并没有什么天生神力,哪怕是上阵冲锋,他用的也是文剑,那剑装饰作用大于实际功用,很轻,哪怕现在拿在手中想要把眼前囚车的锯开都不可能。
兰子义想着想着不觉用力抓紧囚车栏杆,他垂着油腻的头发靠在栅栏缝隙中,深深叹气。
这时一旁另一辆囚车里的桃逐兔骂道:
“要送我们去京城为何不送到江边走水路?顺江而下不过几天,
走这陆路要走到什么时候?“
其他人坐的囚车虽然不如兰子义这辆温暖舒适,但也足够遮风避雨。
另一辆车中仇孝直有气无力的回答桃逐兔道:
“三郎,要是走水路我们没走多远就会遇到大营的使者或者朝廷使者,那样卫侯就会被放了回去指挥全军,解宣明还怎么自己单干?”
桃逐兔狠狠的拍了下自己囚车的栅栏,骂了一句娘。
一旁押送的京城戍军说道:
“桃三爷再忍耐一些日子,这里再往南不远就快到庐州了,等过了大江就是京城。“
桃逐兔看了看说话的军士,然后说道:
“听你这话的意思,你也知道我家少爷是无辜的,入京之后必然无恙。
既然如此你还不在这里就把我们放了,免得进了京城皇上降罪于你等。“
那军士笑了笑,说道:
“桃三爷又说笑了,
小的们只是当差的,上面怎么吩咐,小的们怎么干。
京城守卫自有京营,我们这些戍军平日也用不着打仗,只是隶属京兆府,充作京城衙役,抓抓京城里作奸犯科的人罢了。
这次出差,小的们奉命只听解大人的,解大人命我等送卫侯回京,我们就照办,如果这差事惹来麻烦,小的们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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