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簪子算不得贵重,就不劳烦公子了。”
齐静言上手去拿簪子,却被他避开,只好说道:“既然碎了,那我就不要了。”
钟明君高举着玉钗,有些诧异:“姑娘你这是恼了,放心。我绝对赔你个一模一样的。”方才那样说她,她不恼。反而要赔她簪子,她就恼了,这姑娘好生奇怪。
“真的不用了……”反正也不值什么钱的,碎了就碎了。“姑娘可是怕我没钱赔你,你放心好了。”
齐静言见快到和夫子约好的时辰了,见缠不过他,只得作罢。
可没走出三步开外,就听他问:“在下钟明君,敢问小姐芳名?”
她回头望去,那簌簌白雪下,一袭招摇的红衣,故人风姿不减当年。俊朗的模样勾唇笑着,似春风拂面,让人忘却烦忧,年轻真好啊。
“齐静言。”
钟明君看着女子转身离去,眉心蹙起,嘴里喃喃自语:“齐静言……你到底是何许人?”为何我这心中会这般酸楚和在意,似故人之感又似此生不愿再见之人。
他手指摩挲着玉簪,一遍遍嘟囔着她的名姓,筛选着脑海中的莺莺燕燕,良久才确定道。“这名字……是真的没见过啊。”莫不是春梦梦到了,可他会向一马平川的小姑娘下手吗?怎么可能。
“哎呀,糟了。”钟明君这才想起,自己是来接自家妹子的,而钟婵玉早已没了影踪。“完了,完了……不知道姑奶奶这次又要气上几天了。”
齐静言愁眉不展,她真的没想过,会这么快的遇上钟明君。她原本有的那个心思,因为再见到他动的更厉害了。
穿过学堂往里去的套间是先生临时歇脚的书房,书架上堆满了书,扑鼻而来一股药竹香,先生常燃这种香为书本驱虫。
跨过门槛,见小厮在一旁候着,一袭青衣直裾的谢贤在提笔伏案疾书。
齐静言忙冲着小厮嘘声,让他不要惊扰先生,便乖乖的立在原地,低垂着眉眼,静候先生写完。
谢贤属实惊才艳艳,但于官场之上不够圆滑,不被朝廷赏识,郁郁寡欢。
后来干脆跟这淮庆王回到家乡。常年久居京城,于规矩上颇为讲究,有诸多繁琐的枝节需要注意,稍有不慎,便会被狠狠的记上一笔,又因先生才高气傲,脾气古怪极其讨厌别人打断他做事,因此她在这方面没少吃过亏。
果不其然,先生对她的识趣十分满意。“你是陵川县齐螎的长女?齐巧容怎么没有来?”“禀先生,家妹卧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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