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上一世就让人欺负了,欺负了……还给他强颜欢笑。
他胸中郁结难耐,猩红了眼。
她见他目露凶光,脖子忍不住缩了缩,忍不住就想起,那一次挨打的事,因为她醉了,记不清缘由,所以他抽的她皮开肉绽。
可这一次是真真的,她是知道的。他一定会打她的,她颤巍巍的扯了扯他衣袖,梗着脖子央求他。
“别打我……好不好。”
林世珺也想了起来,她说的,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眼睛一酸,伸手去捧她的脸,擦她的眼泪。她慌的往后一躲,他的心就像被扎漏了一样,明明想说,我怎会舍得打她,却说不上来。
他踢开屋,把地上撕碎的衣衫扔到床上,扯着书架上的春秋礼仪书啊纸啊,统统扔到床上,一把火点了。
看着熊熊燃起的火苗,他大笑,什么狗屁的礼仪春秋。
这狗世道啊,压着他们,贱如蝼蚁,爬都爬不起来,更枉说什么挺直腰杆做人了。
他咬了咬牙,出门,双手捧着她的脸,抵着她的额头:“记好!齐静言你这一辈子,别说是跟人睡了,你就是杀了我全家,骑到我头上,我都不会,再打你一下!知道没!知道没!”
她嘴一瘪,哭的更凶了,先点了点头“嗯…嗯……”又不确信的问:“真…的吗?”
那一声“真的”很轻,却很肯定。
将她那些畏惧和犹疑,都挡在门外,那印在她额头上的吻很重,像是能让她重新活过来一般。
林世珺往墙边一瞧,还留着那二人,爬墙逃跑时搭这的梯子,他赶忙带着她翻墙离去,顺带脚将梯子推倒。
刚跳到巷子里落了脚,就听那园中闹哄哄的吵着捉奸呢。
“齐小姐、叶公子是你们自己出来呢?还是我们进去呢?”安平郡主双手环胸,高喊二叫故意张扬着。
王俏没好气的瞥了她一眼,上去一把将门推开:“这来都来了,不进去等什么呢?”
空气中确实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有人问:“什么东西烧焦了?”
王俏打量一下屋子,一看这就是有人厮打,痕迹都很新,甚至于好几处都有明黄的衣衫,看着像极了齐静言今天穿都衣衫。她暗自想糟了。再往里走进去一瞧,并没什么人,到是床上正烧着大火,火苗蹿上去了燎了那帐子。
她回头,看着门外那些跃跃欲试想瞧热闹,却又不敢进来,怕坏了名节的人。
“进来呀,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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