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他又给她是擦势起头发来。
暖烘烘的火炕和屋中清冷的气息相得益彰,怀中温柔乖巧的小人似是心情正好,那触手柔腻的肌肤与他紧挨着。
他摸了摸她的小鼻子,心中有些慰籍。或许,这一刻是他俩世最舒心的时候,那奔波劳碌的前世,却是没有一刻能像现在这样放松的让她倚过,他收了收手臂,将烛火熄灭。
受伤的人,要彼此依偎着,才能取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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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阔的大殿中烛火通明,两三个大夫围着钟明君,外面又围着一圈,各个院的小厮丫鬟,都是替自家主子来看人的。
“嘶……”钟明君不自觉的吸了口冷气。
几个主院的小厮在一旁盯着,一听少爷吸冷气,就急道:“轻点儿……轻点儿……”
那大夫擦个药,抬手擦了满头大汗,被他们一个个盯着,小心翼翼到手都有些发僵了。
“好了,药上完了。”
钟明君鼻青脸肿的,嘴皮子也咬破了,脖子上还有分明的手印,一条胳膊脱臼了垂直,胸口上有几团拳头大的乌青,快要连成一片了,大腿内侧也是大块大块的瘀痕,他怕不是,平生第一次挨揍,可着第一次就险些送了命……
几个大夫七手八脚的又是帮接骨,又是揉青化瘀,总之是忙了个没停歇。
司琴因没跟着,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一个劲的盘问侍书。
侍书也知自己闯了大祸,连连求饶,侍书见少爷喝闷酒,不开心,就多陪了几杯开解。可没想到酒量不济,有些微醺。眼见都到府门前,就撒尿的功夫,少爷就被人打了,他想都没想到,这泽州城,还有人敢抹黑,打自家少爷的。
司琴一听,就安排的人手,张罗着去查。
钟明君按着半边脸,敲了敲桌子,声音嘶哑到几近听不清:“…别…查了……我知道是谁……”
司琴上前一步,大惊失色:“是谁?少爷你说出来,我们这就给他好看。敢在太岁爷头上动土,我看他是活腻味了,今天我就揍的他分不清东南西北,。”
旁边小厮附和着:“就是,少爷你说出来,我们给他好看。”
钟明君喉咙实在是太疼了,他摆了摆手,见他们还要辩驳,便命令道:“此事……不必再提,擅自追究者…严惩不贷!”
小厮们面面相觑,这是为何?
待诊治过后,钟明君全身酸痛的躺在床上,望着屋顶出神,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挫败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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