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翁声音响彻月明孤江头,却不知唱的是哪出,应该是自己编的,也许是哪个地方流传出来的,虽用的是方言,给人感觉那画面就在眼前。
船尾的小道人羞红了整张脸。
月明本应思乡切,哪成想被老翁整个带偏。
弩侠儿站在船尾,用手拍了怕那憨货的头,从马鞍的一侧拿下了酒葫芦,靠在马蹄旁,灌了几口。
酒香顿时飘满小船四周,憨货动了动,用脑袋蹭到他的脸上,马鼻里散着热气,口中却不自觉的淌出了口水。
“原来你这憨货也想喝酒。”弩侠儿自语,往它口中先是到了几滴,见这憨货又打起响鼻,站在原地依然能保持平稳,也不多想,干脆给它喝了个够。
说也奇怪,这葫芦里的酒那次与马掌柜和芸娘几人喝了那么多,重量却丝毫不变,里面的酒水也不曾见完。
憨货意犹未尽的盯着弩侠儿手中的葫芦,用舌头舔着鼻头,眼中泛着精光,像是在撒娇卖萌,又像是真的醉了。
弩侠儿不再理它,对着船头撑船的老翁大声喊道,“老艄公可喜欢饮酒。”
老翁闻言,歌声骤然停下,见到船尾正抱着酒葫芦望着他的小道,吞了吞口水,老脸上满是褶子的笑花。
弩侠儿将葫芦抛过去,老翁不敢马虎,抱着葫芦如若珍宝。
闻了闻葫芦口散发的酒香,喜得像是家里的老母又给他生了个二胎胞弟。
喝过葫芦里的酒水,更是惊得楞在了船头。
一双老手恋恋不舍的将葫给芦抛回来,擦了擦嘴角,又在鼻子上闻了闻,才朗声笑道,“小真人这酒水真乃仙酿,葫芦也真是好看哩。若是小真人愿意把这酒葫芦送于老头子,就当抵了那船费。”
老翁说完,脸上的褶子直接将眼睛给遮去了大半,仅流出一条缝来。
弩侠儿没什么犹豫的,这酒葫芦乃是师兄给的,他又怎能轻易送于别人,婉言道,“老艄公说笑了,这葫芦乃是道门师兄离别之礼,小道定是不能将它送人的,至于葫芦里的酒水,老艄公若是不嫌弃,管够。”
老翁摆了摆手,“既然这酒葫芦对小真人如此重要,老头子又哪能强求。不过那酒水怕是不敢再喝了,再喝耽误了小真人行程,老头子心头可过意不去哩,也难免回去老婆子叨叨哩。”
说完,老翁苦笑了下,将船桨重新握回手中,口中又开始哼唱起来。
“谁家小媳妇真俊俏哩,哪天也成悍婆娘...”
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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