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苦楚实不足为外人道也。
前两个月他们收到消息,说是茶州仁博医院脑科专家周医师治愈了一名被钢筋贯穿前额的工人,其论文还发表在最新一期的医学权威期刊《柳叶刀》杂志上。
夫妇俩重新燃起希望,柳重山甚至不顾新近就任省长的繁忙事务,百忙之中强自挤出时间,带着儿子返回茶州。
柳重山身为新任的省长大人,去哪里都不方便,又怕惊动当地医院影响太大,于是把周医师请到兄长的家里进行检查。
周医师明显对儿子的症状束手无策。他曾建议开刀,但秦蓉害怕风险太大,只能保守治疗。
客厅里一片愁云惨淡,柳重山正要安慰妻子几句,柳青林不知怎么搞的,突然窜出房间大声笑道:“姐姐姐夫,带我去玩呀!”
柳细月未及回话,何淑兰勃然变了脸色,道:“细细,你们刚在房里瞎教弟弟乱喊什么?到底懂不懂事呢?没的传出去让人听了笑话!”
柳青林只有四五岁智商,对别人的称谓兀自搞不清楚,“姐夫”一词从未听他说过,只能是这两人在房间里偷偷教的。
叫姐姐还好说,叫姐夫怎么回事?你一个在读的女大学生第一次带男同学回家,就搞出这种关系,我们老柳家今后还要不要出去见人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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