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越深,就越难过渡。
如今师父问起,范文丞神色淡然,垂首答道:“门派之事,从离开那一天起,我便
不会再过问了。再说,我也相信范南江,总有一天能做得比我更好。这个小子,二十年来是活得越来越不像样,心气却从没低过半点。而我亦是有幸正好得师父收留,开悟结缘,踏上这修行之路。能不能最终开启长生之门,都此生无憾了。只是文丞无能,无法帮得师父更多。”
说起侄子,范文丞苍老的脸上,不自觉地便有股自豪之色。
沈万洲一摆手,示意他在侧边沙发上坐下,然后小心翼翼地从那一摞画轴中,抽出那幅“功德”行书,交到范文丞手中。
“那些客气话,就不要多说了。往后自己修行,务必处处谨慎,又莫要囿于成法,一切顺其自然。只要你能破了关隘,跻身洗炼境,而我还能在师尊面前说上句话,必然会极力举荐,为你挣得一个由门主施法,启封引灵的机会。这幅字画,挂在修行之所,对你汇聚灵气,祭炼金丹,甚至以后凝练元神都大有助益;其功效,比那北方黑山堂孜孜以求的所谓贵霜昆夷神丹,有过之而无不及。也算是为师留给你的一点纪念吧。”
范文丞恭敬起身,双手捧着卷轴,稽首礼拜,却不知说什么好。
沈万洲叹了口气,这位带艺投师的弟子,本是刚正不阿的性子,梁文辉他们那一套,范文丞学不来;但眼光威仪,胸怀格局,却又不知比那几个年纪都要小些的师兄们高出多少。原本打算,东海堂在这里的产业生意,顺利转型之后,而范文丞又能破境入道的话,就培养他逐渐接手这个堂口的事务。
只是如今人算不如天算,这一次回归宗门,还真不知是否还有机会师徒再聚的。
范文丞嘴角抽动几下,似是做了很大的决定,终于还是喏喏地开口问道:“这十余年来,弟子一直有一事不明,只是又不敢开口相问。如今分别之际,始终还是想求师父赐个答案,否则,只怕会成为弟子数十年人生,或者千百年大道上的一个心结了。希望师父能恕弟子无礼!”
沈万洲见他虽然语气犹豫,却神色恭谨而坚定,始终未直起身来。便且由他,只是缓缓说道:“你是想问,为师对你三位师兄十余年来的所作所为,是什么态度?”
范文丞脸上见汗,更加紧张,却仍是坚定地点了点头。
沈万洲命他坐下,从茶几上再抽出两个卷轴,放到徒弟跟前,这才说道:“文丞,你和杨氏兄妹,其实心中早就有此一问,只不过你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五八书阁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