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银行那边，一直负责和亚伯联系的银行经理。
以前亚伯有钱的时候，他给亚伯服务。
后来亚伯破产了，他来负责破产清算。
老熟人了。
一个爱尔兰裔白人胖子，叫做托尼。
当然，他不姓斯塔克。
托尼这个名字在美国，就像建平、建国这些名字在华夏国一样，每个人的日常生活里面，总会遇到几个。
“塞弗罗萨先生！”
托尼在对面声音变得恭敬：“您大概是美利坚，甚至是全世界。从破产到百万富翁经历地最快的一位了！甚至我觉得，可以申请吉尼斯世界纪录了！”
“啊哈。洛杉矶市中心那边阳光怎么样？”亚伯不置可否。
托尼的声音现在很恭敬，就像从前他还是个千万富翁的时候。
但是几个小时前，还是这副声音，却那么冷漠一本正经，收走了他一切值钱的东西。
亚伯并不怪他，谁叫他欠人家银行那么多钱。
但是亚伯也不会和他有什么友谊。
商业来往可以，谈感情就算了吧。
可能是听出了他话语里面的冷漠。
托尼在那边晒晒一笑，恭敬但是变得一本正经：
“塞弗罗萨先生。鉴于您账户里面的存款，完全可以抵消您的欠债。富国银行采纳美利坚破产法和加州合同法，可以直接扣除您账户里面所欠的欠款。”
“扣吧！”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感谢您，这是通知。”
“没问题。”
然后亚伯就在对方还想继续说点什么的时候，直接挂掉了电话。
“呼！”
亚伯重重地呼出了一口气。
如果此时此刻，他的灵魂主导，还是那个纯本土的美国人的话。
可能这种感觉会稍微好一点。
但是现在他的灵魂中，主导的是土生土长的华夏灵魂。
这破产的感觉太不舒服了。
现在，终于轻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