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的真灵都崩解了，只有记忆还存在。
对于荒古虚空的生命来说，真灵才是根本，记忆都是附属，纵然一个人的记忆进入另一个真灵体内完全覆盖这个真灵原本的记忆，在真正的强者眼中这都不算夺舍只算失忆。
所以真灵崩解，可以认定赵牧已经彻底死亡。
保存他记忆的荒古圣物，只不过是具备他完整记忆的工具人。
还未修行，赵牧已经杀了自己。
在他的推演中，他的生命构成是起源、科菲、荒古意志和起源人族精英四部分组成，严格来说他本来就是一个多人制造的生命体，他的生命本源中存在太多不属于自己的印记。
所以他要完全净化，他要亲手创造新的自己。
身体重塑，真灵重塑，最后再将记忆移植回去，再然后从普通的凡人开始重新修炼，重新修行他创造的全新修行体系，如果一切顺利他会在最多两万年后重新达到荒古神圣极限。
到了这一步，他才能在外寻找资源踏出最后一步。
从创建修行体系到重新修行，在他的计划中总共不会超过三百万年。
这已经很短，无论是起源还是科菲，他的生命连他们的一个零头都没有，如果那么容易就能追上未免也太小看他们了，无论智慧还是积蓄赵牧从来不认为自己能超越起源和科菲。
但是他有一点超越他们，他比起源和科菲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