冗长的司法程序。”
“总之,我就是不放你走你又能怎么样?”
不服就来咬我啊。
至于离婚,她想都别想了。
“明天去民政局,婚礼可以再补办。”
陆齐言的声线照样干净,只是有带着点沉沉的哑音,几分干涩磨人,却格外魅惑。
字词句永远都像是有条理到在开重要的会议,每一条都罗列得清清楚楚,不容抗拒和质疑。
叶禾愣着,压根没有回过神来。
“我本来没有想好要怎么求婚,那种事情想想就觉得很傻,拉不下面子所以做不出来,如果你非要一个仪式,现在,我单膝下跪?”
竟是认真地在询问她。
可叶禾显然是彻底傻掉,“可是你戒指,都已经套进去了。”
陆齐言盯着她的手指看了看,唔,所以应该是单膝下跪的同时,再戴戒指?
他忍不住有些懊恼地“啧”了一声,“抱歉,以前没有经验,那要怎么办才好,重新再戴一次?”
叶禾却把手缩了回去,无措地不知道应该要放在哪里,戒指,这是一颗戒指,单膝下跪。。
脑子里乱乱的,陆齐言这是在,像她求婚?
没有什么宁宁,他的结婚对象,他说要等她大学毕业,那个人,不是别人,全都是自己?
陆齐言轻轻拥住了叶禾,冰凉的唇贴在她的额间,冰凉处附上一抹温度,淡淡的,熟悉的烟草香钻入发线,钻入衣襟,似有若无地笼罩在她身上。
“还有一句话想说。”
“不过按照某人以往的气度,大概会生气,毕竟已经迟了一天。”
“什么,迟了一天?”
沉溺在男人宽大温暖的怀抱里,叶禾忍不住有些贪婪地将头深深埋在陆齐言的胸口,不愿推开。
女生很乖。
他紧了紧力道,再不让她就这样随随便便的消失。
“叶禾,二十一岁生日快乐。”
叶禾微怔,“诶?迟了一天,我的生日过去了,现在是,是几号?”
目光落在墙上的石英钟。
恍然大悟,惊讶错落。
难怪,难怪睡了一觉竟觉得那样累,好像天翻地覆,冗长到陷入一个无穷无尽的黑暗之中。
原来她不是休息了一会会而已,她竟睡了一整天。
“为什么会这样啊,陆齐言,你还没有告诉我,我怎么好端端地从病房里,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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