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绝心动作顿了一下，他虽然本就是站在原地，但在林辰眼中，他却与千百种袭杀上来的可能性。
不过现在，可能性归零。
嬴绝心的注意力被吸引了过去，而林辰的，同样如此。
冥纸在飘零，不祥的气息缓缓笼罩此地。
“什么鬼东西！”嬴绝心骂了一声。
天地不葬，冥纸飘零。
这是何等的不祥！
其存在本身就是不被世间法则所允许的，是异端中的异端，理应被天地所不容。
真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才会导致这样鬼东西游走在人间！
嬴绝心暗道一声晦气。
今天是怎么了，出门没看黄历，一个个都是哪里冒出来的怪物，有完没完了？
“前，前辈？”
林辰则是诧异，但又有些明白了。
来者，正是无面鬼。
在莽荒中，无面鬼就说过，他会看着林辰的。
没想到他还真的在看着。
当时的无面鬼，已经在逐渐摆脱身上的浑噩，并且开始恢复神智，林辰跟他有过短暂的交流，从他口中知道了苏晗薇所谓的背叛。
无面鬼痛恨苏晗薇，但毫无疑问，这种痛恨是无比复杂的，夹杂着一种希冀，在他心里，当然是希望一切都是他们弄错了。
他很在意苏晗薇，爱屋及乌，自然也无比在意林辰。
林辰就是没想到，无面鬼再次出现，竟然会这般强势。
“前辈，您这是彻底恢复了？”林辰迟疑的问道。
“没有，但想起了很多东西，记忆在恢复中”，无面鬼淡淡道。
随着意识的不再浑噩，随之归来的不仅仅是昔日的记忆，还有昔日的力量。
也不知道到底恢复到何种程度了，竟然可以跟嬴绝心叫板。
“前辈，你知道他这样的存在吗？”林辰沉声问道。
黑影这样的生物，不知道上一个纪元的这些老前辈们，是否有所研究。
“从未见过，但不管是什么，只要活着，就是能杀！”无面鬼道。
他那长发还是遮住了脸，但却已经不会有之前浑噩时那种要人看他脸的呓语了，发丝之间，透出他的眼神，锐利而冷酷！
嬴绝心嗤笑一声。
“你就说吧，你什么境界，够不够我打！”
“现在？十五境极境”，无面鬼道。
“那就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