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们是好人。”
陈元笑着摸了摸他的脑袋，“你刚才能控制自己？”
小哪吒连连摇头，“刚开始没那么强烈。”
看样子他可能不是很会形容自己的感受，不过陈元基本上已经明白了。
冲动刚出现的时候，意识还没有完全消失，他还能勉强控制自己，所以为了不去伤害陈元他们，他赶在失控前跑出了小超市。
“嗯。”
陈元应了一声，慢慢站起来。
“走吧。”
小哪吒疑惑的抬起头，他似乎还在担心自己会再次失控。
陈元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没事的，走吧，我们先去海边。”
小哪吒摇晃着站起来，“海边？”
“对啊。”
陈元指了指小哪吒的手和嘴，“你刚疯完，咱们得去用海水清洗一下，不然你身上的味道会很难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