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对儿男女死者正是在5月25日晚上将近十二点遇害的。而这篇日记正好是白一烽在凌晨写的,正好就是他杀人回来之后。日记里记述的死者的死法,包括钢管、男死者的喉咙、女死者腹部被刺七下,这都是警方绝对没有外泄的细节。当年的案子,只有少数几个邻居知道一点案情,包括那个于婶儿,只知道男女死者赤身裸体,还有一个目击者看见了一个小丑打扮的人从仓库里出来。”
“你是说,只有凶手才会知道其他的细节?白一烽其实就是凶手,他在日记里也选择自欺欺人,把杀人的过程刻意或者非刻意地记录成梦境?”冉斯年虽然这样问,但是并不赞同这种说法。
瞿子冲打了个响指,“没错,当年白一烽还只是个十五岁的孩子,杀人这种事对他来说太过刺激,他平静下来之后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所以就自欺欺人,把杀人的行径当成了他做的梦。”
冉斯年指了指日记问:“其余的日记你都看过了吧?所有日记都把杀人的过程都被他说成了是做梦?”
范骁嘴快抢答:“没错,日记里一共有五段关于杀人的过程和细节记录,六个死者,白一烽都说这是他在做梦。梦里被他杀死的人,在现实中,也真的死于梦里的场景。而且他每次做这种杀人的梦,都是穿着父亲的小丑服装。”
“整整三个月的时间,白一烽都在自欺欺人吗?”冉斯年微微颔首,像是自言自语,“还有最关键的小丑服装,如果真的是白一烽穿着父亲的服装去杀人,小丑服装一定会染血,他父亲会没有察觉?既然他的父亲是个小丑,警方会不调查他?不检查他的小丑服装?如果检查了,又怎么可能检查不出血迹?就算白一烽父亲有心替白一烽掩饰,把血迹洗掉了,通过鲁米诺试剂还是会发现血迹的。要说白一烽的父亲偷偷把染血的服装烧掉了,这也不太可能,一共五次犯案,六个死者,这要烧掉多少套服装啊,马戏团的人不会发现服装陆续减少吗?”
瞿子冲微微蹙眉,冉斯年说得不无道理,可是杀人日记就摆在眼前,要说梦境会杀人,那绝对是无稽之谈,除此之外,还有哪种可能性能够解释白一烽知道全部杀人过程细节呢?难道他父亲是凶手?带着他去杀人,他作为旁观者全程观看,然后又以为自己在做梦,以为父亲是自己?
冉斯年又问:“按理来说,这样一本日记如果真的是杀人的记述,那就等于是罪证,白一烽为什么会保留十年呢?难道他至今还坚持自己没有杀人,只是做了杀人的梦而已?”
“没错,白一烽现在就在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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