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部失认症还是没有好转。”
冉斯年尴尬地笑笑,心里却是翻江倒海,这一刻,他第N次告诉自己该最后一次对苗玫死心了,自己居然连自己曾经的女人,现在仍旧念念不忘的女人都认不出来,还有什么资格和脸面去对人家念念不忘?
饶佩儿打量着苗玫,这一次是认认真真地打量,不同于电梯里的一瞥。这是个典型的女强人形象的干练女人,谈不上漂亮,但是很有气质和气场,身材平平无奇,但是却笔挺优雅,梳着低低的发髻,看上去稍显成熟,想来是职业需要,需要给前来咨询治疗的顾客一种沉稳信任的感觉吧。只是饶佩儿总是觉得,这样一个高冷女人跟冉斯年这样的沉静美男完全不是一路人,分了才是正确的。
“苗医生,我叫饶佩儿,是冉斯年的朋友,是经他介绍来找你……”饶佩儿的话才说到一半,却被苗玫阻止的手势打断。
“抱歉打断一下,请不要称呼我为医生,在我们这里是没有心理医生的,我们只是心理咨询师。这位饶小姐,如果你的问题已经到达了需要找医生的地步,我建议您去正规医院挂正规的精神科,去找精神科的医生治疗。”苗玫表面客气实则带着一股子敌对意味,硬邦邦地说道。
饶佩儿愣了一下,迷茫地望向身边的冉斯年。
“小玫,哦,苗玫女士,”冉斯年及时更正了称呼,替饶佩儿解释,“是这样,她并没有什么精神方面的疾病,她来找你,只是为了接受催眠,想要通过催眠术去探究儿时一段被遗忘的记忆。”
冉斯年在咨询中心的接待大厅里足足坐等了一个小时,饶佩儿的初次催眠治疗总算结束。苗玫亲自把一脸疑惑的饶佩儿送了出来。
“怎么样?有什么收获吗?”冉斯年问的也是有气无力,因为看饶佩儿的神态就已经知道了答案。
苗玫模式化地回答:“我已经尽我所能,但是饶小姐却是属于极难被催眠的那一类型,主要是注意力无法集中,还有对我个人可能存在一种潜意识里的抵抗情绪。总之这一次的催眠,是以失败告终的。如果饶小姐愿意继续尝试的话,我这里自然会敞开大门迎接。”
饶佩儿颇为失落地跟在冉斯年身后,跟苗玫说了两句感谢的客套话,而后告别。
“饶小姐,不介意我单独跟冉先生聊两句吧?”苗玫把他们送到电梯口后,冷冰冰地对饶佩儿讲。
饶佩儿一直沉浸在自己无法被催眠的失落情绪里,以为这对儿男女是要谈一些以往的感情问题,便知趣地说会在楼下车子里等冉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五八书阁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