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瞿子冲和几个嫌疑人的面讲述了这个梦。当时冉斯年就说,这个梦暂时只能搁置,因为他还无法解读出梦里的深意寓意。而现在,冉斯年的潜意识再次提取出了这个梦,难道是因为此时已经到了解读这个梦的最佳时机?
冉斯年躺在床上,没有急着起床,而是试着想要解释一下这个看似跟案件毫无关联的梦,看看能不能把梦中的养老院、讲故事的老人、记录的年轻女孩跟常青的命案联系起来。
几乎是苦思冥想了将近半个小时,冉斯年仍旧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如果硬要把这个梦里出现的人和场景跟命案联系起来,都太过牵强。
“冉斯年,快起来,送我去个地方。”门外传来饶佩儿的叫声。
冉斯年皱眉,反感地回应:“我送你?拜托,我不是你的司机,车钥匙就在玄关那里,你要用车就自己开。”
“那怎么行?”饶佩儿耍起了大小姐的脾气,不容拒绝地说,“刚刚我接到了公司的电话,要我九点钟赶去参加一个慈善活动做一日义工,到时候会有不少记者的,我总要带个助理司机什么的才能现身吧,不然不是太没面子了吗?再说做什么义工是要干活的,我不带个帮手怎么行?好不容易才能有这么一次曝光上镜的机会,你必须帮我这个忙。”
冉斯年翻了个身,打发说:“没有什么是必须的,饶春花小姐,请你不要强人所难。我现在要睡个回笼觉,按照合同说好的,二楼是我的领域,请你不要长时间逗留,或者是回到三楼你的领域,或者是去一楼的公共领域。”
饶佩儿显然是愣了一下,然后气愤地踹了一脚冉斯年的房门泄愤,跺着脚又上了楼。
冉斯年塞好耳塞,真的打算睡个回笼觉,一来是因为他现在仍有困意,二来也是想再在梦中寻求答案。
无奈翻来覆去,越是想入睡就越难入睡,越是想要迷糊就越清醒。冉斯年只好起床,随便套上一套居家服,洗漱之后便下了楼。
餐厅里,冉斯年一面往吐司面包上涂果酱一面思考那个养老院的梦,一抬头,便看见了匆匆下楼的饶佩儿。饶佩儿狠狠白了冉斯年一眼,走到他面前,一把夺取了冉斯年手里的面包塞进嘴里,然后一个夸张的转身,扭着那被包臀短裙包裹着的翘臀出了房门。
冉斯年收回目光,继续抽出另一片吐司面包,却总觉得刚刚的饶佩儿有哪里不对劲。没错,饶佩儿下身穿着的是迷你短裙,可是上身却套了一件厚厚的高领冬季毛衣,这个穿衣风格绝对一反常态。
正想着,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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