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半夜里酒驾直接把车子开进了江里,整整五天后尸体才被找到,打捞上来。可是我清楚地记得,我四岁生日那天,妈妈劝爸爸酒后不要开车,爸爸曾十分郑重地说过,他绝对不会酒驾,永远不会,他向我和妈妈保证发誓。”
冉斯年眉头紧锁,他看得出,饶佩儿是个倔脾气,绝对不会知难而退,“你怀疑,你父亲的死不简单?会是,会是谋杀?”
饶佩儿抿着嘴,目光犀利,缓缓点头,“已经到了这种地步,我没法当什么都没发生,什么都不去追究,我必须弄个水落石出。如果真的是有人害死了我爸爸,我必须为他讨回公道!也许,也许我知道凶手是谁,只不过就像你说的,这个危险的真相被封存在了我的潜意识里,我的父亲早就知道他置身危险之中,为了保护我,才不得已催眠了我,弄了个狼外婆在我的潜意识里守护那道记忆的闸门。可是到最后,我爸爸还是死了,我又怎么可能守着真相和真凶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冉斯年,你帮帮我,这事儿我非得弄明白不可,否则死不瞑目!”
冉斯年踌躇了一会儿,如果自己是饶佩儿的话,恐怕也没法守着这么一个有关自己和生父的谜团心安理得地当做什么事儿都没有,过自己的人生,他完全可以理解饶佩儿的心情,因为他自己身上也等于背负着一个巨大的谜团,也就是一年前的爆炸事件,还有黎文慈的死,要他放弃追查,他也是会死不瞑目的。
“好吧,既然你不愿意放弃,就得做好在梦里跟狼外婆抗争的准备。很可能你会在梦里被她生吞活剥许多次,或者干脆你会不停地选择跳车逃跑,总之,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你得跟你自己的潜意识较劲,并且取得胜利。”冉斯年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轻松地说。
饶佩儿一听这话,不禁苦着一张脸,“就没有别的办法吗?如果是你的话,是不是就可以轻易逾越这道鸿沟了呢?毕竟,你是想梦见什么就能梦见什么的。”
“如果是我,的确可以,但你不是我,你只能靠自己,”冉斯年话说得有些犹豫,眼看饶佩儿一副无助又倔强的模样,他又有些心软,于是松口,“或者,或者还有一个办法,说不定有效,不过,主要也要靠你自己。”
“什么办法?”饶佩儿双手合十,满怀期待。
“找我帮忙,我是说,梦见我,并且是在坚信我能够保护和帮助你的前提下,梦见这样的我。这样一来,我就可以在梦里,在那辆火车上,跟你一起打败狼外婆,”冉斯年说完这话,不禁自嘲地苦笑,自己居然跟童话故事里的狼外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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