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然后低头去看手机。
“时间已经过了。”苗玫嘴里小声念叨着。
“什么时间过了?”饶佩儿好奇地问。
苗玫赶忙摆手,解释说:“没什么,我以为我会像以往每天晚上一样,在这个时间收到一条信息,可是今天时间已经过了,没有信息。这样也好,也许是我把事情想得严重了,一切已经结束了。”
饶佩儿根本听不懂苗玫的话,也知道苗玫是故意把话说得不清不楚,不想让她这个外人明白怎么回事,索性不再问,还是继续自己的话题,说:“苗玫姐,你能再催眠我一次吗?实不相瞒,我最近这段时间正在斯年的帮助下做梦,想要通过梦境去追寻失去的记忆,可是效果一直不是很好。”
苗玫神色复杂地望着饶佩儿,缓缓摇头,“不好意思饶小姐,我恐怕无能为力。说实话,最近一段时间,我的工作陷入了瓶颈,我本人也很不在状态。而且,我更加相信斯年的释梦疗法,如果说他都对你的事情无能为力,我的催眠疗法就更无能为力了。”
苗玫突然一改以往观念,从以往的对释梦疗法抵触,认为是旁门左道,到了现在竟然自叹不如,这让饶佩儿大感意外。
饶佩儿刚想再问问苗玫的想法,苗玫的手机突然震动,吓得她全身一抖,整个人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从苗玫低头去看手机屏幕的眼神里,饶佩儿读懂了什么。苗玫一定是身陷在了什么麻烦之中,并且她并没有把这件事告诉给她已经登记注册的合法丈夫贺启睿。一个女人有了麻烦,却不告诉最亲的丈夫,这是什么麻烦呢?
苗玫的脸色瞬间缓和,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告诉饶佩儿一样地说:“是咨询中心打来的,公事,公事。”
晚餐过后,冉斯年和饶佩儿告辞。回程的路上,冉斯年把范骁很可能不是范骁的推测讲给饶佩儿听,饶佩儿却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佩儿,你在想什么?”冉斯年从刚刚跟贺启睿一起下到楼下的时候就看出了苗玫和饶佩儿的不对劲,他以为这两个女人之间发生了一些不愉快,八成是因为饶佩儿为苗玫的移情别恋替自己打抱不平。
饶佩儿幽幽地说:“我觉得苗玫有问题。”
冉斯年笑着打趣,“怎么?你该不会是在吃苗玫的醋吧?你别忘了,人家现在已经是贺启睿的合法妻子,你真的没必要跟她争风吃醋。”
饶佩儿听出了冉斯年话里的意味,给了他的肩膀一拳,不好意思地说:“什么吃醋啊,你不要自作多情啦。我说苗玫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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