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气被挡,局自然就解开了。”楚天禄看泥鳅那一死出,心里不禁的有些好笑,刚刚心中的不安也随之减弱了不少。
杨老看着楚天禄的眼神中带着几分赞许之色。或许是因为他不懂这块,所以觉得楚天禄年纪轻轻就能说的条条是道有模有样的,把他划为了有为青年了吧!!
“说那么多有什么用?还不是是差点没命吗?”楚天禄原本心中还有些得意,被秋雨的一句话给浇的登时无语。要不怎么说唯女人与小人难养也,楚天禄算是领教了!!
说归说,接下来的路还是要走的。
此时一路上不见有什么动静的那帮洋人,可能是因为一直在山林中穿梭,也显的急躁起来。秋雨上去与他们好一阵沟通,总算是暂时平息了他们的情绪。
一路上,那些洋人拿着短刀在前方开路,从他们握刀劈砍的动作上可以看的出,他们正拿那些挡在身前的植物撒气,显然这帮人并没有因为秋雨的那番话而真的释怀。
楚天禄心中有些担心,但是看着哑鳖一直在自己身边,心里像是有了靠山一般,踏实很多。
说来也奇怪,就在他们到达楚天禄指的那个位置的边缘,原本一片晴空的天气既然起了蒙蒙细雾。大伙只当是海洋气候,也没多想。
再往前走了一段,泥鳅突然叫了出来,指着前方一处荆棘说道:“有人来过这里……”
泥鳅突如其来的叫声惊的大伙心头猛的一紧,脸上同时露出了警惕之色。
待弄清怎么回事之后,连忙看向泥鳅所指之处,果然看见那片荆棘上挂着一条像似从衣服上硬扯下来的布条。要是平时或者在别处看见这么一块布条真的是没什么,但是在这人烟绝迹的深山中,却显的分外的扎眼。
泥鳅不等楚天禄说话,迅速的剥开边上的荆棘,把那片布条那了回来。
“你能不能别一惊一乍的,人吓人吓死人不知道啊!!”楚天禄朝着已经去取布条的泥鳅喊道。
这布条本是迷彩色,已被血迹染透,成了暗红色且发硬。从布条上血迹新鲜程度判断,应该有两三天时间了。
大伙猜测应该是带走钱二柱那伙人留下的。
在荆棘密布的丛林里行走,刮破衣衫应该是很正常的。但那布条上的血迹使人触目惊心,像是要警告路过的人什么似的……
楚天禄想,既然有人经过这个,就一定会留下痕迹,那么自己这些人就可以跟着他们走过的痕迹往下走。这样就省的在深山里瞎摸乱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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