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晃荡下,里面空了,一支烟都没有,下意识的,把目光转向到随岩那里,随岩不动声色地拿出一盒烟。却让其他几人眼睛都看直了。
两块钱一包的大前门,不得不说,现在能在沪市找到这烟,也挺不容易地,真不知道随岩这家伙在哪划拉着的。
黄桂才的眼睛一亮,里面有泪光闪动,抿了抿嘴唇,然后笑笑,说:“好烟!好烟啊!老随,亏你还记得我最喜欢这烟!”说着扫了一眼自己面前空空如也的软包中华的烟盒,说:“这玩意,屁的很!妈逼的,就是一个面子啊。”
随岩也笑的挺轻松的:“是啊,当年咱们刚开始来上海打工地时候,抽的都是买回来的烟丝,然后用报纸卷上,那还经常断顿啊!有次,包工头子跟咱们扯皮走了之后,落下半盒烟在咱两的工棚里,就是这烟,大前门,当时对待这烟,是有敬畏心的!甚至觉得,就算是国家主席,也就抽这种烟了吧!哈哈。”
随岩虽然是在笑,但笑得很苦涩。黄桂仁,黄桂东和黄桂溪三兄弟忽然觉得随岩的笑声很刺耳,他们都低着头,甚至不敢抬起头,这才忽然想起,眼前这个一直让他们看不起的人,是跟老三一起创业到今天的人,如果说黄桂才是汇金集团地父亲,那么随岩就是汇金集团的母亲!少了任何一个人,这集团都不会出现,自然也就没有他们腰缠万贯的机会了。
黄桂才点点头,嗓音有些沙哑:“是,那时候,做梦都想,有一天,要是有钱了,***大饼子,白面馒头咱们随便吃!猪肉酸菜炖粉条,咱他娘的买一只猪,天天吃!……老随,我对不起你,财富……会蒙蔽人的双眼啊!”
随岩摇摇头,苦笑着说:“说实话,我没想到过会有今天,我一直认为,等我老了动弹不了那天,公司的高层来我家看望我的时候,还会说,这是汇金集团地创始人之一……”随岩说着,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黄桂才眼圈也通红的,使劲抿着嘴,眼泪没有流下来。
黄桂芬受不了这样的气氛,趴在桌子上哭起来。
黄桂仁哆嗦着嘴唇,鼓起勇气问道:“老三……集团,真的,真的就易主了?”
黄桂才并没有以往地那种霸道,看起来极为随和,淡淡的点点头说:“本来,我想问问你们四个手里的股份是不是还在,如果我还有百分之五十的话,我会搏一搏,哼,汇金毕竟是我一手创办起来的,鹿死谁手还不可知呢。”说着叹了口气:“罢了,我也真是累了,其实也到了应该休息的时候,人老了,就应该享清福!至少,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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