捅自己一剑的佩剑落云悬挂在床边,此刻安安静静呆在剑鞘之中,依旧是一身雪白。自己躺着的床上,有一张血色的阵法图纸,是那本法宝血书上的清心阵。
房屋门口,架起的柴火烧着热水,热水咕噜噜地叫着,升腾起的白雾飘进屋里,让阵法之下本就比外界暖和得多的屋子里温度更加高了。更远处,则晾晒着白色的布条,应该是伤口处换下的白纱布。
“幼薇没走?!”
枫卿童强支起身体,不顾伤口的刺痛,冲到门口。
迎面走来一个高大的身影,与枫卿童撞在了一起。来人扶住了将要跌倒的枫卿童,一个熟悉的声音接着响起:
“你醒了?!”
枫卿童愣在原地,眼眶立马湿润了。
站在他面前的,是不知苍老了多少的西门隐。中年男人的背有些驼下来,双鬓花白,脸上甚至爬上了皱纹,再也没有一星半点以前的风流神韵,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普通老汉。
最显眼的,是中年男人的右臂,那里只摆了一条空荡荡的袖口,整条手臂被人从肩头齐齐削去。
枫卿童双手颤抖,轻轻捧起那条空荡荡的袖管,在眼里打转了好久的泪水终于彻底控制不出,滑落了下来:
“对不起……对不起……我……”
枫卿童找不到任何推脱的理由,他将脸蒙在那截袖管中,抽泣到说不出话来。
西门隐抬起唯一的手臂,轻轻拍了拍年轻人的脑袋:
“没事儿,这不是还没死呢吗?”
“这,这是你的握剑之手啊……”枫卿童没办法接受这个现实,更没办法接受自己是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西门隐倒是依旧看得很开:
“无伤大雅,折了些寿命而已,境界还在。左手剑就不是剑客了?”
“比起这件事……”西门隐从怀中掏出一封信来:
“幼薇姑娘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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