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靳总失望了。”顾濡宁眯了眯双眸，他看向靳寒的眼神越发锋锐。
他不动声色的用余光瞥向李致远，看到他正在找文件，没有要赶靳寒走的意思，估计是在找他们之前谈的开发方案。
这是他和李致远之间的谈话，怎么可能让一个外人参与，主人都没有开口，他一个客人更不好开口说什么，只能等待靳寒识趣些自己离开，他就不信靳寒这个高傲的公子哥脸皮能厚到听他们讨论商业机密。
然而，靳寒非但没有动弹分毫，更是拿起茶几上的茶杯慢悠悠的喝起来，完全没有要走的意思。
更甚的是，下一秒，在顾濡宁的注视下，靳寒直接走向李致远的办公桌，自然而然的接过李致远递给他的文件夹浏览起来。
此时此刻，顾濡宁意识到氛围有些不太对劲，今天他倒像是一个不该存在的人。
李致远像是把他忘了一样，在那里和靳寒讨论问题。
“靳总，你觉得这个方案还有需要改进的地方吗？”
“就我个人的意见，我觉得这个方案还不够严谨，像是这里还需要重新调整……”
听着靳寒和李致远流畅的交谈，顾濡宁终于听出了不对劲在哪里，他们两人不仅仅是把他当成是空气了。
“等一等，你们现在谈的是我们之前的开发方案吗？”顾濡宁脸色有些难看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