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会去什么集团总部吗？去了没。”
李小伟点点头，又摇摇头：“去也去了，不过就跟没去一样？”
“怎么说？”
“从始至终我的头上都被围着东西，一点都看不见，只能听见他们说话。你说有什么用，不只是我，就是梁萌，也一样。按梁萌的意思，在集团里没有什么特权。”
“那他们让你去那个集团都干嘛了。”
“还能干嘛，洗脑子被，说什么加入集团的好处，然后还让那个照着读了一遍什么协议。总之就是以后要好好给集团做事什么的，集团也不会亏待我们，还跟我记下了身份信息，以后出事会有人摆平的。”
“那你们之间有什么东西能确定彼此身份吗？”
“除了自己的上家几乎就不认其他的人，不过确认身法也是可以的。”李小伟说着从兜里掏出了一个小牌子，第到了我的手里。
我接过那个手牌看了看，挺精致的，是用银做的，上面刻着李小伟的名字，以及一个小小的土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