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姐的旧疾又犯了,大夫你快些吧。”一个下人带着大夫急匆匆的从桥上走过。安喜听到下人的话,嘴角扯了扯:“看来,是要多多折磨她一下了。”
阎瞳皱着眉,看着眼前已经完全心里扭曲的安喜,长长的叹了口气:“该发生的,注定还是会发生。”半夜,安喜偷偷的潜入了二小姐的房间,打晕了二小姐。“你想干什么?”阎瞳皱着眉,有种不好的预感。“你当初烫死莲儿姐姐,我现在也要烫死你。”安喜站在床边,冷笑着说道。这个笑,让阎瞳背后一凉,汗毛倒立。“不行,烫死你,他们都知道是我做的。何况,我不想你死的这么舒服。”安喜突然改变了主意。安喜把二小姐的手绑在床头,然后脱去了二小姐所有的衣服。“明早不管谁进来,都是一出好戏啊。”安喜笑着,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第二天一大早,整个单徒府都炸开了锅。“听说二小姐昨天夜里被人非礼了。”“真的假的?”“不是说二小姐被人毁容了吗?谁还会非礼她?”“谁知道啊?只听说,今早去喊二小姐起床时,二小姐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双手还被绑着呢。”“据说现在请了嬷嬷来为二小姐验身了。”安喜躺在石头里,本来听着很高兴,但是听到最后一句时,安喜却不高兴了。“验什么身,这是要我来真的吗?”安喜不悦的说道。阎瞳坐在一边,打着瞌睡。一个坏孩子的成长经历,让阎瞳看了生气又心疼,所以很多时候,她都选择回避。
当天夜里,小安喜又去了二小姐的房间外,只是,他感觉到了危险,所以没有直接进去,而是躲在窗外,小心翼翼的查看。只见屋内,单徒辞敬坐在黑夜中,警惕的看着四周,府里的家丁把整个屋子围得水泄不通。“想抓我?”安喜皱着眉。“老东西,我今日就去你的书房看看,你的书房里究竟有什么秘密。”说完,安喜便偷偷摸到了单徒辞敬的书房。安喜把书房翻了个底朝天,也没发现什么,只是在一个盒子里发现了一个锦囊和几封书信。锦囊里,是一块玉佩。安喜掏出怀里的手帕,和玉佩上的刺绣对比了一下:“看起来,像是我娘的东西,你怎么配拥有我娘的东西。”安喜把锦囊和玉佩全部藏在怀里,书信则拿在手上,送到了秦嫂的院子里。
秦嫂看到地上的书信,有些奇怪,便捡起来,打开来看了看。“这是!?”秦嫂心下一惊,看了看周围,没有人,于是,秦嫂急忙把信收起来,急匆匆的去找大少爷了。“秦嫂,怎么了?”大少爷小声的问道。秦嫂从怀里拿出那几封信:“这是今天有人丢在我的院子里的。”大少爷打开信看了看:“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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