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瞳此刻才明白，即使她看到了凤羽所有的痛苦和不堪，也仅仅只是看到而已，没有办法感同身受。世人都会劝人善良，阎瞳也在劝凤羽善良。可是，凤羽所经历的那些痛苦，那一日一日的煎熬，只有凤羽自己知道。所有人都可以劝别人善良，却不能用自己的道德标准去要求别人，因为别人所经历的痛苦，我们是感受不到的。“对不起。”阎瞳小声的说道。凤羽微微一愣，随即笑了笑：“对不起什么，又不是你伤害我的。”阎瞳摇摇头：“我是替那些伤害你的人说的。”凤羽冷笑一声：“用不着了，他们都死了。”“可是伤害还在啊。”阎瞳认真的说道。
凤羽回头看着阎瞳，心里的感觉很是微妙，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伤害还在，那些人即使已经死了，你还是会觉得痛苦吧。”阎瞳紧紧的抱着自己，回忆着刚刚的遭遇。“虽然刚刚不是真的我，但是，那种感觉，我却是很真切的感受到了。绝望又痛苦。是我绝不想再经历一次的痛苦。”阎瞳喃喃的说道。凤羽走到阎瞳面前，看了看惊魂未定的阎瞳：“小瞳，你真的太干净了，只是这样的经历，已经让你痛不欲生了。你要知道，这个世界，远比你想象的要残酷的多，这个世界远比你想象的要肮脏的多。”阎瞳抬头看了眼凤羽，眼神里带着些害怕：“我知道，那些不堪与肮脏，我可以想象，现在也能感同身受了。”
凤羽笑了笑：“你明白这个道理就好。不要觉得，你看到了我所有的过去，就能感化我，企图让我改邪归正。这个世界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的找回来。”阎瞳看着凤羽，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话来规劝他了。那些痛苦，阎瞳真的不知道用什么办法去抹平。凤羽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阎瞳一个人坐在漆黑的观景台上，回想着刚刚的一切。阎瞳知道，这只是一场梦，醒来之后，阎瞳也许会忘记这种恐惧。但是，阎瞳却不会忘记今天学会的道理。
阎瞳从梦中醒来，安静的坐在黑夜里。周围的一切都还是一样，现在时间也还早，天还没亮，但是阎瞳却感觉，一切都变了。即使知道那是梦，即使知道那都不是真的，但是，此刻的阎瞳却忍不住想哭。“你怎么了？”佛生感知到了阎瞳的异样，匆匆的赶来。阎瞳擦了擦眼泪，摇摇头：“没事，做噩梦了而已。”佛生走到阎瞳的床边坐下：“怎么也不开灯？”阎瞳看了眼周围：“我觉得这样待在黑暗里挺好的。”佛生打开了台灯，照亮了阎瞳：“黑暗是所有罪恶和难堪待的，你应该待在光亮里。”佛生的话语像是一股温柔的风，吹的阎瞳心里暖暖的。阎瞳一把搂住佛生的脖子，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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