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地挠着他的脸颊:“我恨你!”
“娘子,良药苦口……”
凤晋衍一脸无辜,暗自忍着笑实在难受地很。
楚云轻欲哭无泪:“现在吐已经来不及了啊,苦死了……”
“这不是风寒药?”凤晋衍笑言,抱着怀里这个暴躁的轻儿,给她倒了一杯水,虽说嘴里苦的要死,可是心底却是美滋滋的。
楚云轻猛地灌了好几口水,暗自吐槽,这老男人的浪漫,还真是要不起!
“你替姓沈的泡药浴,可有解他的衣裳?”凤晋衍似乎想起什么来了,被这苦味拉回了现实,他的手扶着她的腰肢。
那般看着她,楚云轻愣神:“你觉着呢?”
还姓沈的,这敌意慢慢的称呼,快要给她笑死了。
凤晋衍当真觉得她是万人迷,倾国倾城,那种一回头就能迷惑众生的存在吗?
“若是有,为夫废了他!”凤晋衍凝声,语调冰寒,似乎真的要把沈镜衣给废了似的。
楚云轻噗嗤一笑:“自是不会,不过我很奇怪,他出生北地,应该自小承受的住寒意才是,为何这般惧怕寒冷,还有他生母明明是北寒的女将军,怎么体内有一股热的气息。”
这些是楚云轻想不明白的,按道理来说,不该有这种气息,那股气息压制着沈镜衣体内的血脉,使得他的脉象跟死人一样。
“我早些年听说过那位沈夫人,在战场上遇见过一次,不过那时候我不是主帅,她战功赫赫,只身横渡北江,突袭东耀背后,可惜这些年深居简出,自嫁入沈家,便开始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凤晋衍说,就算是北寒邀她回去,她也不曾动摇。
沈家夫妇感情很深,可是沈镜衣出生之后,便被主家沈老夫人给带走,养在归鹤堂里头。
总之沈镜衣的一切,也透着怪异。
“别想了,你只替他疗养,其余什么都不关你的事儿。”凤晋衍伸手,替她揉太阳穴,指腹轻柔地滑过。
倒是舒服的很。
楚云轻愣神,被捏的实在太舒服,眼皮子缓缓耷拉下来。
“不许睡,今晚跟我回王府。”凤晋衍凝声,温香软玉不在怀,他连觉都没睡好。
怀里的人儿嘟囔着,已经是半梦半醒的迷糊状态:“我要……睡觉,走啊……”
凤晋衍抱起她,从客栈离开,夜已经深了,路上还有行人三两个,男人微微蹙眉,她好像重了一些,比之前胖了?
他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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