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便好好调教调教这位大小姐,省得丢人现眼!”凤昭然咬牙,呵斥一声。
楚嫣然吓得浑身一抖,不住地磕头,额头都破开一道印子。
她是真的怕了,从前顶撞谁,楚嫣然还有相府为后盾,可是如今冲撞了凤昭然,她如何能……
“臣女就是做牛做马,也心甘情愿,只求公主殿下能饶臣女之过。”楚嫣然急得很。
凤昭然纤细的手一挑,笑道:“说来也巧,这几日我殿内少了个婢女,你若真的想赎罪,也不需要做牛做马,就去我宫里伺候着,一会儿等我吃完,你随珠儿入宫便是。”
“不行的……”楚嫣然急了,她焦灼地看向楚流,“父亲……”
满是求救的眼神,楚流蓦地跪下:“公主您就念在老臣一把老骨头的份上,饶恕了嫣然吧。”
“是她说要做牛做马,本殿一不让她做牛更不会要她做马,去宫里伺候半月本殿便放了她,不然的话。”凤昭然眯起眼眸。
楚云轻落座,忍俊不禁,这丫头性子实在乖张,所幸是生在帝王家,要是在旁人家中,不定是根头刺儿!
楚流气得一口气顺不过来,噗地一下吐出一口血,晕倒在地上,南宫瑾吓了一跳,几人乱作一团。
可凤昭然全然不理会。
“肆意妄为,没规没距,活该!”凤昭然冷声道,“只知道溺爱,有什么用?”
“徒儿之前说你七皇嫂,你见过楚云轻啊?”她问道,讶异地很。
刚才不巧听到一句。
凤昭然急忙摆手,又点了点头,也不知道怎么来形容:“曾有过一面之缘,可她唯唯诺诺的躲着,隔得好远,那时候年纪小,粉粉嫩嫩的,跟个肉团子似的,我本想找她玩儿,可母后不乐意。”
楚云轻稍稍舒了口气,幸好不是什么旧相识,不然又要完犊子了。
凤昭然笑着道:“那时候下大雪,生得就跟雪团子似的,师父你不知道,若是你在,定然心生欢喜。”
她赞许着,记忆跟着飘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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