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关键,抬眸,眼底有几分疑虑,“是谁?”
“沈镜衣的丫鬟。”
楚云轻很怂,不敢说这名字,她知道凤晋衍是个醋桶,这会儿不定得醋意爆发。
“你帮着姓沈的治病也就罢了,他的丫鬟落水,多得是人去救,你下去做什么!”男人愤愤,心底有怒气散不出去。
可怀里人儿都病的这么可怜了,他怎么敢发火,只是想让楚云轻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
“你先听我说,你还记得王府后院的蛇祸么?”她凝声,“我怀疑跟这个阿岚有关系,所以才入水去查看,可还是晚了一步。”
男人的理智稍稍恢复了些,他紧紧地抱着她,一点儿都不撒手。
“有些事情急不来,就算是她有怎么样,也不能这样乱来,再有下次,我定要洛衣好看!”
凤晋衍怒吼道。
殿外去留不得的洛衣,已经快疯了,这会儿身子更是一颤,要不是这会儿没空理她,她早就完了。
“好了嘛,不气了。”她伸手,热掌心捂着他冰冷的耳朵,又捏了捏,看到男人消气了才敢说话。
楚云轻在他的怀里打了个转儿。
“太后的情况调查的怎么样了?”
“我将永巷那破宅子买下来了,这几天凤亦晟紧跟着调查御鬼堂,还想派奸细潜入,不过没有用。”凤晋衍寒声,御鬼堂的组织,没有谁能随随便便入内。
这几天顺藤摸瓜,倒是把事情都弄得通透。
这位藏得这样深的九王爷,依旧蛰伏着,借着太后这手把七王爷除掉,又派了人在太后身边卧底,到时候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果真是好手段。
“关于那祭司的事情,我已经差人透露给了母后,她身边有四个老嬷,其中一人是我的人。”凤晋衍寒声,“这些都是随母后从家里来的人,也是她最亲近之人,你千万小心,他们一个个都是高手。”
“我又不跟他们硬着来,太后如今巴不得把我养的白白胖胖。”楚云轻不以为然,都是小场面,不用惊慌。
又不是只有凤亦晟会借刀杀人。
她眼眸之中的神色越发深了,宫里如今有那么多人,还有一个病夫沈镜衣,哪一个都是太后需要斟酌的。
“你呀。”凤晋衍笑笑,捏了捏她的鼻子,与她一起侧躺着,“我这几日,江都京城来回跑,会少来这儿。”
“没关系,我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在这宫里,就跟浮萍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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