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残棋要他去解,勾地他神魂颠倒,急切想要知晓谜底的姜昕冒死进宫帮忙。
可更让他诧异地是,坊间传闻废柴姑娘楚云轻,逻辑居然那般缜密,连他破案多年都不得不佩服地五体投地。
所有的后路都布好了。
太后面色有异,她让人把册子递给沈镜衣:“你且看看,姜昕素来铁面无私、洁身自好,他所提供的证物哀家是信的。”
沈镜衣神色囧异,从楚云轻站出来的那一刻起,他心里便知道事情有变。
可再怎么样,也没想到反转地那么快,他本打算借着阿岚这一身伤给大夏一点压力,明知道会伤了凤昭然,可他还是做了。
“是在下弄错了,可是阿岚这一身伤,若说是她自己所为,什么苦肉计,在下绝对不能接受。”
沈镜衣咄咄逼人,一改往日那般柔弱病态模样。
楚云轻微微蹙眉:“那依照沈公子的意思是?”
“彻查皇宫,找出那害人之手,不然的话……大夏难给我沈家交代!”
沈镜衣寒声。
太后缓步起身,她也想早早了却这件事情:“你我两家结为亲家,本是喜事,也无需这般严肃,依你之言,哀家会去彻查的,好了,哀家宣太医替阿岚姑娘医治,此事便翻篇吧。”
“可是……”沈镜衣还想说什么。
却听得凤昭然轻声道:“母后,昭然还有一事相求。”
“嗯?”太后冷眉微微蹙着,“若是悔婚之事,你就此作罢吧。哀家是不会同意的。”
“女儿本以为,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能求一人心,能陪在身边也是好的。没有爱,却可以长相伴。彼此相敬如宾倒也罢了,毕竟女儿是公主,婚事自然不能由着我胡来,可若是他不信我呢?”
凤昭然潸然落泪,她不去看沈镜衣,尽管有那么一点点的悸动,可今天这一番作为,沈镜衣不说信任她一点点,而是彻底将凤昭然拿来利用。
沈家是商贾之家,他沈镜衣是个商人,在关键时候会毫不犹豫地将他抛弃。
“公主你言重了,在下信守承诺,不会负了你。”沈镜衣凝声,看向凤昭然。
他就抱着阿岚站在那儿,还能说出这一番话,多讽刺啊。
凤昭然摇头:“不,我要的从来不是你这些场面话,你不信我,但凡发生一些事情,你便会将我逼入死胡同,要我去死,母后,还请您谨慎思虑,昭然累了,要休息了。”
凤昭然凝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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