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这件事情因檀修而起,就让他自个儿去应对。
两人回了房间,楚云轻摸着下巴,轻声道。
“什么兔儿神的诅咒,不过就是唬人玩得,之前那个变戏法的还说我惹了什么神。”楚云轻冷哼一声,“有本事要它现在上门啊。”
“有些地方的人,愚昧无知容易被人利用,前段时间落月教和现在的兔儿神一样,都是人们内心恐惧找不到排解,形成了一种信仰。”
凤晋衍替她捏肩捶腿,手上倒是一刻不清闲。
楚云轻点头:“往这边一点,对,大力些,呼……舒服呢。”
就在两人互相按摩的时候,门外闪过一道黑影,她微微一愣,一把抓过凤晋衍放在肩膀上的人。
男人同样感觉到了。
那黑影又一次闪过,两人对视一眼。
紧接着屋内一股白烟弥散,那熟悉的味道,楚云轻靠着凤晋衍,两人齐齐地倒在床榻上。
门外那人蹑手蹑脚地进来,能躲开暗卫的视线进来,也算是个厉害的人。
那人轻手轻脚地走到床榻前,将怀里兔儿的雕塑放在一侧,伸手去抱楚云轻。
就在此时,黑暗中,那狠厉的手抓着来人的脖子,楚云轻一个侧翻,脚重重地踹在那人身上。
她往前面去,手里的银针刺入那人的后背。
“再跑一个试试啊,点灯。”
楚云轻对凤晋衍说道。
她拿着烛台过去,冷不防吓了一跳,墨泠?
不对,此人身高比墨泠要高的很,而且瘦了些许,她伸手,朝着那脸上招呼,一下子扯了下来。
“人皮面具。”
“居然是你。”凤晋衍冷声道,“之前在那儿妖言惑众,我还以为不过是个障眼法,看来是在天桥底下物色人呢?”
楚云轻看清楚了,就是之前变戏法,要送她玉佩的那个少年。
没想到年纪轻轻的,居然做这等龌龊的事情。
她冷声道:“你这种人,就该剁了身上所有凸出来的地方,斩断双手,做成人彘。”
“夫人,未免太血腥了,当心些。”凤晋衍提醒一句,肚子里还有个在听着呢。
要是胎教都是这样的成分,往后指不定生出个什么魔头来。
楚云轻不以为意,既然这个小贼送上门来,她岂能不给点颜色他瞧瞧呢。
楚云轻在袖子里摸了一会儿,终于拿出一个花色瓷瓶。
前段时间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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