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行,那还当什么采办……”
六郎没法子,只得转头将一两银子放在了禾麦的手里。
三人又在僻静的位置寒暄了一会儿,禾麦忽然问:“宋大哥,你还记得六郎和我提着竹鼠来的那次吗?我记得那天二楼好像有一位客人情况危急,后来怎样了?”
宋采办愣了愣,“你说的是王家小姐跑肚那次罢?!没甚大事儿!送到医馆郎中开了两副药喝了就没事了!好在王老爷一家是东家的朋友,否则,这事儿还真难办哩……”
禾麦好奇道:“怎会忽然跑肚?咱们酒楼的东西应当不会……”
“禾麦,”六郎忽然开口,温声打断她的问询,“也叨扰了许久,咱们该走了罢?”
“啊,也好。”禾麦被打了岔,望了眼天色,这会儿天色阴沉,似乎是要下雨的前兆。
他们才来这不久,许多该置办的东西还没买,若一会儿下了暴雨,便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去了。
“咱们走罢。”禾麦放下手中的东西,对六郎说。
等将该采买的东西都买到手,再牵了小毛驴准备返程的时候,天上的乌云滚滚,天边偶尔传来一声低沉的雷声,暴雨似乎就要倾覆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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