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麦心里泛起一股不舍的感情,想要叫六郎回来,莫再去了。
可她深知六郎是去办正事,她又怎能那样任性?
这一晚上,禾麦身旁没有六郎的陪伴,入眠的极慢,觉也极浅,早早便醒了。
醒来,映入眼帘是六郎带着青色胡茬的面庞,浅眠在她面前,身上的外衣还没脱去,想来,是怕惊醒她,才这么和衣而睡的。
禾麦刚想轻手轻脚地下地,却瞧见六郎的袖口染着的那一小块血迹。
六郎受伤了!?
禾麦心里咯噔一声,忙四处打量起六郎的身上来。
衣着整洁平整,除了袖口的血迹,没再有其他的污渍。
可这块血迹来的突然,飞絮状的血迹,还是呈鲜红色的,应当是从旁的地方溅到六郎的身上的。
昨儿下昼他回家来的时候,袖口分明是干净工整的。
只一夜的功夫,他袖口平白无故多了一道血迹,是哪儿来的?
禾麦狐疑地瞧着这块血迹,心中疑惑大盛,六郎,昨晚到底做什么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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