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又感到奇怪:二当家的这种怀疑,真的合理么?
“我总觉得二当家瞒了咱们险些事儿……”禾麦悄声和六郎商量计划,“一会儿夜半的时候,咱们就去……”
六郎听着禾麦的计划,心里一面默默筹谋着预演,一面不住的点头。
二当家走了没半柱香的时辰,方才他吩咐的手下便敲门进来了。
不消片刻的功夫,禾麦又开窗唤另一位在门口把守的响马进门,说是要给二当家带话。
两个响马进了山洞,没多一会儿,便走出两个一高一低的人物来。
已经换了装扮的两个人一起行进着,好在此时月黑风高,山洞前并没有多余的人把守,两人才得以顺路往山下行进。
禾麦身上的衣裳卷了又卷,才勉强能不拖拉在地上。
也不知这身衣裳有多久没洗过,禾麦忍着腥臭,想捂住鼻子,却又不想露出太过暴露身份的举动。
“忍忍罢,这个给你。”六郎低声嘱咐着,不知从哪儿弄到了一块和手帕。
禾麦用手帕捂住口鼻,感觉好了些。
那黑布的触感很是熟悉,正是先前穿在六郎身上的袄子。
六郎见她目光长久停在黑布上面,便道:“山匪的衣裳都是很久不洗一次,若非不得已,我也不想让你穿这样脏的袍子。”
禾麦摇着头说:“不,我是想,这天下最知我心的,怕是只有你啦。六郎,谁能在看到那两件脏衣裳的时候就想到,要从身上撕一块条子来给我掩住口鼻?”
她末了说到动容之处,叹了口气,“这世上我的家人,只有你和奶奶、哥哥和嫂子他们啦,我这么急着把他们给找回来,也是怕这家里若有个什么万一,就再也回不到现在团圆和气的样子了。”
六郎被说的眼眸一动,在听到禾麦伤心之中又带着些满足的口吻,心波被搅得一翻。
他在黑影处悄悄握住禾麦的手,用低而深的声音道:“你既然是我的妻,我熟悉你的喜好习性又有什么大不了?禾麦,我想对你说的是,其实这世上关心你的人,远比你见到的要多。或许有一些你从未见过面的人,他们正在很远的地方思念着你,牵挂着你,你总要知道的。”
禾麦脸色出现一抹莫名,“从未见过面的人呢?六郎,你说的是谁?这又是什么意思?”
“以后有机会再解释给你听。”六郎心里暗叹着气,低声说。
禾麦还想再问些什么,却见前方一阵摇曳的火把光亮闪耀,紧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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