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医馆,见了宋老头之后便问禾麦的消息。
谁知宋老头守口如瓶,对谁都不肯说禾麦的下落。
徐姜安抚住六郎,转头道:“老先生,我们并非要问禾麦的下落,而是想知道,禾麦在您这儿叨教了多久,又是如何来的,是什么人陪她过来的?”
宋老头警惕地看着他们一行人,上下打量了几分六郎的形貌,开口问:“你们是什么人?”
六郎沉声道:“我是禾麦的相公。老先生,还请告知我们禾麦在此地都做了些什么,同谁在一起,又是否说过下一步去哪儿,我们必须尽快找到她,还请体谅则个!”
宋老头愣了愣,“你是她的相公?那先前的那个臭小子,又是什么人?”
“先前的哪一个?”六郎心里急的火烧火燎。
“先前有个虐待她的……”宋老头迟疑着说,他却忽然相同似的眼前亮起来,“她肚里的孩子应当是你的罢!?我便说这丫头模样性格甚好,怎会找那样一个不疼人的臭小子!原来你才是她的相公!”
“孩、孩子!?”六郎如被人敲了一棒子似的,耳里全是嗡鸣声。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五八书阁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