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过来,激动的又忙大叫了几声。
“我没摔死,倒是要被你吓死了……”张阔动着嘴唇道。
禾麦大喊了几声,确认徐姜应当能听到了,这才扭过头来注意张阔,“张阔,你醒了!你方才说什么?”
张阔已经没有力气再说一遍,摇着头眨了眨眼睛,“水……”
这徐姜这些天来除过给两人在医治时同样用心外,在喂水喂果子这类事上,明显更关注偏心禾麦一些。
禾麦用荷叶来回取了几次水,喂张阔喝的饱了,就听张阔问:“咱们这是在哪儿?”
“在悬崖下面的山洞里,”禾麦说,“我也是今日醒的,比你早一点。是徐大哥救了咱们,这几日,都是他在照料你我。”
“你说的是徐姜?”
“正是。他说你的伤势比我重,要好好休养才行。他去采药了,这会儿应当听见我喊他,快回来了才是。”
张阔倒头道:“你这般大喊大叫,容易把南三那些人招来。他们再来挟持你,我实在保护不了,你便同他去吧。”
“这话怎说得,我自己还能保护自己,还能保护你呢。”禾麦不服地说,“何况,还有徐姜大哥在……”
“我回来了我回来了……”
远处,徐姜用衣裳兜着一堆草药和果子冲了回来,“怎么了?”
他急的满头汗也顾不得擦,只以为禾麦是出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禾麦指指张阔,“徐大哥,张阔醒了,你快治治他罢。”
徐姜瞪大了眼睛,“就为了这事儿?”
“不然还有什么?”禾麦莫名其妙。
……徐姜无语,抿了抿唇,“你喊我时,我正要抓住一只兔子,要是抓住,咱们晚饭可就有着落了。现在可好,只能接着吃兔子……罢了罢了,看来咱们三个是没有开荤的命,就吃野果子罢。”
禾麦听了徐姜的话,却是若有所思。
徐姜放下那些果子药材,开始为张阔把脉诊疗。
禾麦这边却没闲着,去断牙边上找了几颗小树,折断了树枝,用寻来石头尖木等物,将垂在崖边的藤蔓割断。
做完这一切,她就开始忙活自己,不去理会徐姜和张阔那边。
张阔后背的伤势有些严重,徐姜便叮嘱他侧身躺着,又给他前面放了些支撑的东西,重新为他上药。
这时候的禾麦却不知跑到了哪里去,等徐姜回过神来开始寻禾麦的时候才是慌了。
“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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