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郎眼里闪着些光,紧紧握住了禾麦的手腕。
她的手腕一如既往的细腻,似乎还更瘦了几寸,六郎心疼又自责地道:“你怪我是对的,先前我也恨死了自己,在你受苦受难的时候什么也不能做,只能在边关征战——这都是对你毫无意义的事情。若一身的本领连自己的女人也保护不了,又与一个废人有什么区别?禾麦,是我对不住你,若你愿意,等生了孩子下来,你好好地打我一顿出气!”
禾麦安静地瞧着他,听他一番话的确是真切诚恳,心知他是在诚心忏悔了,便也没那么埋怨他,叹气道:“你在边关征战,做的哪里是无意义的事情?那是保家卫国,你是大英雄,是大周百姓的顶梁柱,和爹爹是一样的!”
她顿了顿,又说:“我怪不怪你先不要说,单说昨天晚上,你为何不知道避嫌?这还是我忘了同你从前的感情呢,若我记得,恐怕是要伤心死的!你怎么解释都没用,你说这是个误会,可我看来,这就是你犯下的错误,我没那么容易原谅你!”
六郎想起从前时候禾麦的醋意,也是极大的,这会儿自然也知道万万不能惹恼了她,便道:“那你便看我的表现,我会去弥补的,我也会用实际行动告诉你,我同许将军的确没有半点关系……你,先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禾麦撇了撇嘴,“现在我倒是不怎么生气,只是,若那个许灼芙再来欺负我可怎么办?”
“她不会的……”
“若她再来欺负我,你怎么办?”禾麦不容分说,一字一句地强调了这话。
“若她敢欺负你,就算是圣上御赐的将军我也不在留情,只将她送回皇都去,叫你再也看不到她,可好?”六郎郑重道。
禾麦勉强算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若你做不到……”
“若我做不到,天打……”
“行啦,够啦!”禾麦瞪了他一眼,“你若有个三长两短,那我便不要恢复记忆了,只管将孩子一生,再找一个男人给他当后爹!”
六郎登时住了口,急忙道:“禾麦,此话莫再说了,我这心里好痛!你从前可从来不这样!”
禾麦嘀咕道:“怎样又如何?左右也想不起来你同我做过什么……罢了罢了,咱们回去罢,欸哟,他又踹我!”
六郎不敢耽搁,一路小心翼翼地将禾麦扶回了营帐之中歇息,亲自将酥饼糕点一类的小零嘴送到禾麦面前,就马不停蹄地去处理军中事务了。
钟相思回了营帐来,见到满嘴糕点的禾麦,问道:“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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