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被皇甫越勋的人镇压,于是皇甫越扬成了叛贼,皇甫越勋顺势成了皇帝,这也是万俟凉早就料到的结果,毕竟皇甫越扬实在不适合做皇帝,就连尔虞我诈,他都不是一把好手。
被万俟凉这么一提醒,司徒建世才想起来他来这里的正事没办,他是要来找有琴珈天要个说法,不是来风花雪月的,都怪自己一时之间被美色迷惑了眼睛,竟然忘记了这么重要的事情。
“在下先行告辞。”司徒建世施了施礼,也离开了万俟凉的视线。
走吧走吧,正好让我一个人静一静,万俟凉就睁着眼睛躺在有琴珈天的包厢中呆望着天花板,不知脑袋里在想什么。
急忙赶回府邸的有琴珈天像是背后有什么人在追他一样,速度快得惊人,影寒看着从自己眼前一闪而过的教主,第一个反应就是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他要不要去问一问。
有琴珈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允许任何人进来打扰,从桌旁放着的一个白色锦盒中拿出了一幅画,这是万俟凉坠崖之后有琴珈天画给她而且想要烧给她的,可是最后还是把它留在了自己身边,他缓缓地展开画卷,里面是万俟凉笑靥如花的模样,那一双眼睛像是刚刚见过一样,等等,有琴珈天回忆起魅凉的眼睛,真的和他所画之人一模一样,他突然脑海中闪过一个不可能的想法,凉儿没死?难道魅凉就是万俟凉?他早该想到这一层,但如果不是,他燃起来的丁点希望岂不是又消失不见了?
这一年来他从来没有放弃过寻找万俟凉的念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可是这两样都没有见到,但他的心中已经抱不起任何的期待了,他想着若是万俟凉活着,必不会让自己一个人孤零零地不与之相见,若是她死了,她的尸身又是被什么人给带走了呢?重重疑问到今天也许有了一个大概的回答,难怪他对她的任何举动都不曾排斥,难怪他见她会有心痛之感?可是她究竟是不是她,他还是不能下定论,他不能再犯错害了自己也害了别人。
“影寒,进来。”有琴珈天能想到除了自己之外接触过万俟凉的人就只有影寒了,而且在这一年中他已经知道了影寒喜欢男人的事实,所以他完全不担心影寒和魅凉之间会发生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
“属下拜见教主,不知教主有何吩咐?”影寒眼睛扫到有琴珈天桌子上的那幅画,教主还是没能从失去夫人的阴影中走出来吗?教主今天的反常也是因为想起夫人了吗?那个女子的确是让人难以忘怀。
“影寒,从今天起,我要你盯着醉春楼一个名叫‘魅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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