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莫司空也不至于做到这种份上。他想要的，只不过是歌柒的一个态度回应。
“你是要除掉杨氏？”她终于反应过来了。
歌柒原以为只是给杨思琳一个教训罢了，没想到他的雄心远不止如此。这么做就实在是过分了。
“很惊讶？”莫司空还有理有据的反问对方。
对他来说，这好像这只是弹指间的一场游戏。只要自己有精力，就能与任何人奉陪到底。
“你不是看不惯杨思琳，你是想拿她的无知头脑，当你手中的棋子？”歌柒不能容忍的是这一点。
倘若这个男人仅仅是看不惯杨思琳之前的作为，单纯的报复也就算了。利用一个女人来当垫脚石，未免也太懦弱了些。
“如果我说是呢？”
莫司空不急于求成的肯定，反倒是紧跟着抛出一句问话。
歌柒眼中充满了不解的光，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就好像是看着从未认识的陌生人。她不知道，这家伙能如此无情。
“你以前也有想过这样利用我？”她现在对这件事极其好奇，非常想知道答案。
即便杨思琳和这个男人的联系并不紧密，但也算得上认识颇深，而对方却能够如此无情。
那么莫司空对她是否也是这样呢？
“你想听实话？”他漫不经心的问道，好似这个问题并不重要。
歌柒的心忽然一紧，莫名其妙的紧张了。即便两人已经分开这么久，但提起这种问题总下意识的紧张。
“当然要听实话了，说不定你也有心要除掉我。”她浅浅一笑，其实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和最坏的打算。
莫司空的回答干脆利落，好像没有一丝考虑。
“没有。”
歌柒还没做好最坏的打算，问题的回答就已经结束了。
她并没在心中感到轻松，反而下意识又自嘲的补充了一句，“也是，我没有能让你有利可图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