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反应过来,“白年糕,你干啥?”
摇晃的银铃熄了声响,铃身顶端被黎池的手指捏得有些温热。他将手里的小物件放在顾意面前,神情分外严肃认真,“你口水流我棋谱上了。”
“屁嘞,老子睡觉从来不流口水!”顾意嘴上这么说着,却仍是慌慌张张地将垫在桌上的棋谱翻开来检查。
要是真的弄脏了白年糕的棋谱,他铁定会在小本本上给自己记上一笔!
操,一百多金,得还到猴年马月啊!
把棋谱里里外外仔细看了个遍,顾意也没看到什么类似于口水的污渍,他于是愤怒抬头,“操!就知道骗我!”
黎池嘴角噙着一抹极为浅淡的笑意,“你为何在这里睡?”
“累了啊。”顾意知道这人有着极为严重的洁癖,立马将自己方才坐过的地方一一擦拭干净,而后耷拉着脑袋靠在柜门上,似乎还没睡醒。“已经擦干净了,你想看书的话就坐这里吧。”
他这会儿突然过来用银铃弄醒自己,怕是因为自己占了他的座吧。
白年糕无趣得很,不是看书就是练剑,要么就是练咒术,整个人没有一点儿少年人的生机勃勃。
顾意只要一想到自己可能还要跟他待在一起很久很久,心里就憋闷得慌。
瞥了眼干净整洁的床榻,黎池心头一动,“你为何不去榻上睡?”
“等你啊。”顾意许是睡得久了,莫名有些口干舌燥起来。他慢悠悠地拿起水壶倒了杯水喝,这才觉得脸上的燥热去除了些。“操,之前你怎么一声不吭就没影了?”
其实他也很想去看热闹的。
“带你去无用。”
“......”操,瞎说什么大实话。
顾意“哼哼唧唧”了两声,然后指着房内唯一的床榻笑了笑,“老子可是很实诚的,没有独占这张床,而是等到你回来商量。是你睡地、我睡床,还是我睡床、你睡地?”
“这种事情,不需要商量。”黎池看都不看他,只是认真地将手头的棋谱收拾好。他平平静静地打开自己带来的书囊,接着将棋谱平整地放进去时,他忽而发现了里面的异样之处。
“也对,像黎师兄这样心善的人,一定不会让我睡硬邦邦、冷冰冰的地板的。那就谢谢师兄啦!”顾意甜甜地笑了笑,甩开小腿便是要奔到榻上去。
说实话,白年糕没回来之前,他还真不敢自作主张地睡到榻上去。
黎池无语地将那本异书抽出来,还没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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