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杜公平依然认出了它。
杜公平将它展示给这名对自己正进行挑战和蔑视的法医,“我认为这应该是一个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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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种人对其他人种的不信任不仅发生在实验室,也发生在实验外。在这里的一间办公室中,一个一身白袍中年男人正十分不满地看着自己桌上,正实事记录实验室内画面的显视屏。他的对面则是一个黑色西服的金色发。
白袍男,“这就是那个号称人类学的专家?”
西服男,“是的。”
白袍男,“听说是伊马大使花了大本成才请来的。”
西服男,“是的,听说刚刚在纽市可是表现惊人、十分出彩。就是那起全国轰动的屠宰场白骨人头案件。”
白袍男,“官员的话,你能全信?看起来没什么啊。好年轻。十五六岁?”
西服男,“不要小看他,他应该是有真实本事的。东洲的人看起来都比实际年龄要小一些,听说已经19岁多了。”
白袍男,“那也好年青。我的一个侄女和他差不多,现在也仅仅是大学一年级。还有那个东方女人怎么也在这里,我们这里什么时候允许外人进入了。”
西服男,“那是他的未婚妻,拥说比他大几岁。不过,确是一个美女。一直在他身边照顾他,有点像一个保姆。”
白袍男,“听说东流球那里经常出现一些古怪的情侣,年龄差距大的,这两不算什么。”
西服男,“我国不也一样,我上次看到一个新闻,说是一个60岁老头娶了一个20岁的小姑娘,结婚时,对方的父母出现,才发现这是自己早年被前妻带走儿子的女儿。”
白袍男,“这个事情我也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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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公平并没有在这个实验室中待太多时间,就回到了这里正在一间房间里等待消息的阿仆度勒的面前。
阿仆度勒焦急地问,“杜,怎么样?”
杜公平摇头,“非常难办!全部都是尸块,我想除了一块一块地进行DNA分析的话,根本不可能分清那一块是那一个人的。”
杜公平说的很快,阿仆度勒没能听明白,于是指挥一直站在身边翻译进行翻译,才认真回答。
阿仆度勒,“不行!这里的法医……说……尸块……全部……高温……无法DNA!”
看来阿仆度勒找杜公平前,也是找过相关学术单位的。但是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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