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掩饰住,然后狠狠地掐了一把她的脸:“好了我走了,没有意外的话,我一会儿就出来接你。”
然后他把周泽喊了回来,说了一下他的计划,他先去探路,让他们在这儿等着,随时注意。
在程云景走后,顾沫正靠着墙往门那看去,突然听到一旁的周泽说:“……你们真的是兄妹吗,姓氏都不一样。”
顾沫转过头来,小声解释道:“他比我大三岁,所以喜欢以我哥哥自称,什么事都要管着我。”
“那挺好的呀。”沐浴在月光下的周泽浑身是与刚才截然不同的气质,高贵出尘,神情哀伤,“我也有个妹妹……她在四岁时得了重病,抢救无效过世了。”
“……”顾沫感觉到有什么隐约发生了变化,不由得往后退了几步,充满恐惧地看着他。
但对方似乎并没有要攻击她的意思,靠着墙面抬头望天,一言不发。
程云景没过多久就回来了,跟他们说可以进去了,他们刚进屋子就看到了几乎满地的血迹,一直蔓延到了走廊尽头。
“整栋别墅里算上我们一共十二个人,去掉我们三个,死在花园的一个,死在别墅里的四个,一个重伤的,还有三个人没什么大碍。”
程云景边说边带着他们来到了一楼卧室里,幸存的人现在都在里面。
一个看上去四五十岁的男人正躺在床上,双目禁闭,胸口上全是血。
有个医生模样的男人正在床边忙碌着,看见他们进来后,用公事公办地语气说道:“他快不行了……如果不及时送到医院的话,也就是半个小时之内的事。”
“半个小时我们几乎不可能送他去医院。”程云景走过来看了看,只见对方胸口上的刀伤极深,血根本就止不住。
而原本在旁边坐着的一个男人突然站了起来,激动地说道:“那就是说,我可以杀死他了?”
“原则上我不建议你这么做。”那个医生模样的人推了推眼镜,“我刚才给你把过脉,你身上的毒性极其霸道,所以我严重怀疑根本就没有解药。而且一个能做出这种这种事的人,你真的觉得对方会信守承诺给你解药吗?”
“你又没中毒!”那个男人看上去完全崩溃了,“你当然能说得这么轻松……我家里还有三岁的女儿,她还在等着我回家……”他的眼泪哗哗地掉了下来,跪在地上,显得分外可怜。
屋里的人都沉默了。
也不知道是谁开的头,大家都陆陆续续地到了隔壁房间,把他们留在了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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