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离,越惆怅,越踌躇,也就越难过。
明明故作轻松,却不堪一击,负担积山。
他要释怀,他要一点一点忘记,忘记她,砰砰砰……蹴鞠声,声声彻耳,愁眉郁结直至舒展。
叶风停身着砌绿水涓纱齐胸儒裙,使倾水然记忆起这一首诗句——坐时衣带萦纤草,行即裙裾扫落梅,他不由地目不转睛,盯着她看,不过,到她来临之时,他竟说出了那一番话,“呵呵……”他轻笑一声,抿起嘴角,开口道:“鸳鸯绣带抛何处,孔雀罗衫付阿谁?”
他的言语,他的语气,无不在讽刺她这个人,符合她水性杨花的性格。
她的水眸与他的虎狼目光一刹而过,愿再也不认识这个人,可怎么可能……当那一闪念从心里穿插而过时,她的心脏就滴出了一道血痕,满是疮痍,她再说些那些无情之话,净违背自己本心的话,她宁愿被雷电劈死,也不遭受这种折磨,她不想啊,不想,不想!不想!她使劲地摇头,这是她心不甘情不愿的事,就算面对事实,说出这些与情境相应的话,她也会难过痛心,她还是不忍——叠叠绿花,重重悠云,剩下皆蜉蝣,皆空无。
“好看皮囊……”陈九霄拭眼道。
“嗯。”倾水然冷心附和道。
陈九霄扭头,诧异,方才他脱出口的那一刻,还担忧着会不会被他千刀万剐呢!
不知不觉,已浑浑噩噩过了两曜。
叶风停的武功大有下降,这是她意料之中,却始料不及的,没想到退后了这么远。如今,她已和一个蜉蝣没有什么区别,微不足道,苟延喘息。墨夷晶看着叶风停像换了一张面孔,没有之前的娇俏容颜了,变得异常朴素无闻,她问:“你怎么不穿之前那些漂亮裙子了?多可惜啊!”
叶风停形容枯槁,闻声望去,低眸想道,何止这些华美绝伦的服饰,就是脂粉蜜膏,她都没有经手沾染了。
叶风停问:“过了多久了?”
墨夷晶一遍又一遍在磨刀石上磨剑,手已生了茧,脱口道:“已过了两曜了。”
“我以为都过了两个月了。”叶风停拭眉道。
叶风停没有继续问下去,她在想着——如今好像也没有什么可想。
他们之间平平淡淡,毫无波澜,毫无转折,毫无火花摩擦,倾水然,连同乌无晴,都离她远了。
如今,她只有墨夷晶身边这个陪伴着她的同伴,只要她们之间毫无间隙,她就心满意足了。
“诶,一说还真忘了!”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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