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宝过誉了,虽然天启朝和近日吾党前辈为道义牺牲者众。
但吾党之中,朝政方面还有孙恺阳这样的老前辈,文事方面还有嶯山先生、文湘南这样的文宗大家。
何曾轮到我钱谦益来占据这东林魁首、文宗领袖之位了?”
黄道周道:“还清牧斋先生莫要推辞,细数当今我党前辈骨干,孙先生虽然德高望重,但俱已垂垂老矣,如老烛将息不堪大任。
至于嶯山先生和湘南先生,只会书写文章,不能成事。
唯有牧斋先生,既年富力强,我等欲振兴朝纲,唯倚重先生也。”
黄道周一番话说得众人频频颔首称是,钱谦益虽然连称不敢和孙承宗等前辈相提并论。
可任谁都看得出来,钱谦益只是故作谦虚罢了,心中只怕早已将自己视为名副其实的东林领袖,唯有他得占高位,方能带领大明完成中兴大业。
然而就在众人相谈甚欢的时候,一位穿着绫罗绸缎的仆役闯了进来,在钱谦益身边耳语了几句,钱谦益听闻之后当即色变。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五八书阁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