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在地上，最后的时刻，神识反而更加清醒。
他看到司马幽月突然出现在自己身边，牢房的门却没打开。他看到她蹲在自己身边，青葱般修长的手指抓住自己的肩膀，将自己提了起来，听到她在自己耳边说：“你以为你死了就什么都结束了？我就什么都不会知道了？”
“你……想……”
“我要的就是你将死未死的时候，希望你能知道多一点的东西。”
司马幽月说完，将神识探入他的识海，快速读取他的记忆。
他察觉到她的入侵了，但是他阻止不了，也无力阻止。
等她从他脑子里出去后，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像被人扔破布一样扔到地上，耳边响起她清冷的声音：“已经得到消息了，将尸体处理了吧……”
他好不甘心，他明明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说，竟然还是让她知道了。如果墟峪知道了，他会怎么处置族人？
罢了，从他们将自己推到墟峪面前的时候，就已经将命和他联系在一起了，这不是他的选择，而是他们的。
司马幽月和墨羽往外走，郑家人和韦家人都不敢出声，怕落得和十七一样的下场。
“小公主，这些人怎么处置？”安熙问出一个让他们心都吊起来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