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端起面前的茶水凑到唇边,饮了一小口。
不晓得过去多久,叶微舟已不自觉地吃完了面前那盘条头糕,她正盘算着是不是该吩咐下人再端一盘过来,忽地见到对面的钟岸起身,向着她的身后恭敬道了一声:“老先生。”
叶微舟回头看去,见了她那祖父反背着一双手,慢悠悠地踱步过来。
叶效宗先是向钟岸点点头,又看向叶微舟。他动了动嘴唇,想要说些什么,却欲言又止。
“祖父有什么事?”叶微舟主动问。
叶效宗叹了一口气。
他走到桌前坐下:“是这样。微舟啊……这赵天青是残废了,但我们家日后多给他些帮助便是,你如此难过,到底不是办法……”
闻言,叶微舟不由愣了愣。
她皱起眉头:“赵天青他残废了?”
叶效宗倒是奇怪:“他没有残废?”
对面的钟岸耐心听了二人对话,不由笑了:“赵天青没有残废。他在示威时挨了打,受了些伤,要在医院静养一些时日。他的伤势也并不重,静养七八天左右便能出院。”
叶效宗“哦”了一声。
叶微舟默默地问:“祖父,究竟是谁告诉你赵天青残废了的?”
叶效宗哈哈一笑:“我是见你心情不好,推测出了这么个结果。”
叶微舟一时竟无话可说。
“好了,不说这个,”叶效宗自行转移话题,看向钟岸,“来这里有什么事?”
钟岸将来意一五一十地说了,包括他的航运公司遇到的麻烦事,以及寺冈夫妇所提供的帮助。
叶效宗耐心地听着,听完之后,他很轻地叹了一口气:“说到底,大的民族与小的个人之间,善恶不可一以概之。”
钟岸应声称“是”。
谈话结束之后,钟岸动身要走,叶效宗坚持要叶微舟送他。
叶微舟没拒绝,与钟岸一同并肩朝外走。
到了叶家大门,钟岸的庞蒂克小轿车就停在外头。钟岸停下脚步,出声问:“叶小姐,明日你去江海关么?”
“我去。”
“若是要去,”钟岸转向她,垂眼看下来,“有一件事,我很有必要告诉你。”
“什么?”
钟岸道:“寺冈先生喜爱中华传统文化,他来到上海,一个很要紧的目的也与这一点紧密相关。在上海,沪上遗老的名号经久不衰,寺冈先生也早有耳闻。我向他寻求帮助时,他便曾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五八书阁 All Rights Reserved.kk